舍不得用更大力气,我只好悻悻地松开了他的脸颊肉,上面很快就浮现了两道红红的印子。
真的不痛吗?
我开始担心了,可征十郎的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
“现在呢?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问。
“嗯……”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还是没什么实感。”
“那让我猜猜,”
我不怀好意地眯起眼,重新捏住他的脸颊,“征十郎是不是想说,除非等我们两个一起把填好的结婚登记表递交到区役所、所有手续都办理完,这样才能算是有实感?”
“如果是按莉绪假设的话,”
征十郎居然还真的顺着我的话思索了片刻,然后他本来神色认真地打算点了下头,无奈脸被我捏着,就只能回答我说,“似乎确实会比现在更心安一些。”
看!真是心眼比马蜂窝还多的赤司征十郎!
我得意地笑着,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不过先说好哦,还只是登记而已。”
我对婚礼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念想,反倒是我爸爸,只要有他在,他就不可能让我刻意漏过这个人生中的重要仪式,更不可能让我举办了婚礼却一切从简。
按照妈妈当初的婚纱做了半年来算,我的婚纱制作周期也肯定不会低于这个时间。
然后还有婚戒、首饰、场地……一大堆需要预留出时间准备与布置的东西,反正如果真的要尽快结婚,眼下办婚礼肯定是来不及了的。
我顺着征十郎手臂收带过去的力道坐进他的怀里,一安定他的手掌就摸到了我的肚子,那里是我身上除了大腿和前胸以外最软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征十郎总是喜欢对我做出这种没有任何边界感的动作,但我也很喜欢他对我的亲密。
就像我想要时时刻刻都与他肌肤相贴那样,征十郎也很厌烦离我离得太久太远。
之前桃井来京都旅行顺带找我的那次就是,他去大阪参加了一场竞标,早上我没醒的时候就出了门,晚上我睡着了之后才回来,差不多离开了一天,所以一回来就忍不住地想要拆开我、折腾我、甚至是吃了我。
这不得不让我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的我和征十郎才刚刚交往,还不懂什么是想要从彼此身上得到属于对方体温的贪婪和欲望。
硬要说的话,当初的我根本没想过征十郎不是草食系以外的可能。毕竟征十郎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其他人,都永远表现得那么那么温和有礼。
谁会知道这家伙的真面目居然是肉食系的……
不过征十郎是草食还是肉食,有没有把自己真正的一面藏起来,这些事情在很久以前对我而言都已经无所谓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果然还是“结婚”
。
不过征十郎昨天晚上为什么又突然地跟我提起了“想要成为莉绪的丈夫”
这种话题?
我把心里的疑惑原原本本地问了出去。
征十郎也很快将解释给到了我。
“管家……跟父亲提了一下我们两个晚上会住在一个房间的事情。”
征十郎垂下眼睛,轻咳一声,“然后被叫去谈话的时候,被问到了之后的打算。”
“‘即使眼下没考虑这么多,但是在大学几年级又或者干脆等到大学毕业后就结婚这种大致的时间最好还是趁早定下比较好’——父亲是这么说的。”
“然后我就在想……”
征十郎抬手捏了捏我的虎口,声音轻且缓。
“我果然还是很想成为莉绪的丈夫。”
“哪怕只是比原定计划的时间早上一天也好……”
我:“……”
面对这样的表白有谁能不感动呢?
“但是这跟我们两个做不做有什么关系?”
我难得没怎么看气氛,笑着问他。
“非要说的话其实没什么关系,我没有莉绪以为的那么保守,婚前的非边缘行为也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