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细密的吮吻中回过神时,少女攀附在他颈后的手臂已经无力地快要滑落下来。
赤司征十郎抬手扶住她的手肘,垂眼看着面前微微气喘的少女。他的莉绪还是没能学会如何在接吻的时候自如地呼吸。
不过这也不怪她,而且和前两天才发生的第一次相比,现在的她已经能算得上熟练了。
要知道在第一次接吻时,她会的还只有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他的上颚。
至于什么勾缠吮吸,她一概不知。天真到让赤司征十郎有些无奈,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在脑子中无数次地想象过将她压在身下的情形。
而当事少女本人,她不仅因此而恼羞不已,还责怪是他一直以来拒绝她的尝试,非要拖到最近才肯松开牙关。
“都是征十郎的错!!!
她气得眼泪汪汪,露出在外的每一寸白皙肌肤都泛出可爱的淡粉色。
“所以为什么以前不准嘛!!!
莉绪气呼呼地质问,然后又毫无章法地吻了上来。
而赤司征十郎只是笑着一边张开嘴,一边将她柔软的身躯,与自己贴近。
直到他们的肋骨抵靠在了一起,近到仿佛从很久以前他们就是一体。
他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因为不希望莉绪高估我的自制力。
他的贪念无时无刻不在膨胀,而她也从来没试图想过制止他对她做出的任何事情。
只是她可以不制止,但是他却不可以不自制。
必须等到合适的时间虽说是对他的考验,但也是对她的负责。
她本来就小小一只,青涩得不行,太早进行那种事,对她来说反倒是一种伤害。
然而赤司征十郎原本是与莉绪商量过的,把时间约定在在毕业典礼结束当天。
可是好巧不巧,像是感知到她的紧张,生理期提前了整整一周造访。
她又被气哭了。
须王大小姐顺风顺水的人生中,唯独赤司征十郎给她带来了数不清的难过悲伤和挫败。
于是当她任性发横时,赤司征十郎温顺地听从了心爱女孩的一切要求。
比如说像对待一颗草莓那样,对待她。
舔舐那微微发疼的尖端,将温热的手掌摁在她不太舒服的腹部,晚上入睡时也要把她抱在怀中。
然而听完这些要去,赤司征十郎只是在想,她完全可以再任性一点。
更任性一点也无所谓。
e02
如果要说高三毕业后的春假和从前的假期有什么不同的话,除了比从前更长的放假时间,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征十郎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去参加篮球部组织的集训。
事实上这也是征十郎第一个不用去参加集训的假期。
哪怕是在从帝光升入洛山的那个春假,当时已经确定会进入洛山篮球部的征十郎为了更早地与队内成员开展磨合,也毫不吝啬地将整整一星期的假期丢进了进行集训的深山里。
故此,虽然我和征十郎的交往时长已经超过了许多学生情侣,但我们两个做过的事情——比如一起去游乐场、电影院、海边度假之类的约会地点——或许比大部分的学生情侣都要更少。
不过要说有多遗憾我倒也没觉得。
毕竟我和征十郎都还是学生,以成绩和社团活动为主当然是再合理不过的。至少在没出去玩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希腊语已经达到了c1高级——至于为什么还没到堪比母语水平的c2,单纯因为我还没去参加对应的等级考试。
我只在生理期的第一天小腹会轻微的坠痛,剩下的几天里除了嗜睡和情绪起伏较大,也几乎不会再有其他表征。
所以当桃井从东京跑来京都旅行,发来消息找我约饭时,我并没有拒绝她的邀请。
只是我看到她消息的时间有些迟。
早上八点多桃井在新干线上给我发的le,结果等到中午十一点过我睡醒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