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晚秋这么一说,乌拉那拉氏也惊觉自己可能的确有些想多了。
的确,李氏又不傻,怎么可能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况且李氏的性子她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平时是小心思多了一些不假,但是若说到害人性命,却是没这个胆子、也没那个魄力。
若这蛇是真是李氏带过去的,也不会让自己被吓到高热昏迷的程度了。
想到还在昏睡的李格格,乌拉那拉氏心中的杀意顿时弱了不少,但是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既然这蛇不是李氏带过去的,难道真的是自己钻出来的不成?
在想了一会实在想不出这蛇的来历后,乌拉那拉氏只是把这蛇归结于意外了。
“罢了,就当时意外吧!这蛇只要不是李氏带过去的就好。”
喝了一口茶,乌拉那拉氏叹道。
“不过既然这蛇不是李氏带过去的,那李氏这次去庄子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乌拉那拉氏皱眉问道,反正她是不相信李氏是真的想让耿氏回来。
就在乌拉那拉氏暗自猜测的时候,突然发现晚秋正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忍不住皱了皱眉,问道:“晚秋,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这……”
晚秋迟疑了一下,说道,“奴婢也只是猜测,但是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不该说……”
“那就说。”
乌拉那拉氏眉头皱地更紧了,隐隐有了一丝不耐烦之意。
见福晋不耐烦了,晚秋也不敢再迟疑,连忙说道:“就是
奴婢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绿柳前两天经常出门,行迹很是诡异,奴婢特意找人跟踪了一下,发现绿柳去城北找到了一家变戏法的班子。”
“变戏法?”
这下乌拉那拉氏是真的纳闷了,“这李氏让人找变戏法的做什么?”
难不成是李氏闷了,想看看变戏法解解闷?可是这和李氏劝耿氏回来有什么关系?
绿柳顿了一下,说道:“听说这个戏法班子能表演不少非常人能做的事,诸如让鬼影飘浮在空中,白纸上出现文字,甚至还能让死去亲人的鬼魂上人身之类的,看过的都说画面很是逼真,就像是真有其事一样。”
“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晚秋答非所问,乌拉那拉氏眉头皱地更紧了,但是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
“这李氏不会是打着先让耿氏回来,然后再在府里制造几起闹鬼的事推倒耿氏头上的主意吧!”
“看样子应该是的。”
晚秋苦笑道。
“奴婢原不知道李格格怎么突然对这变戏法的感兴趣了,但是刚才听绿柳说,李格格去了不仅没有找茬反而劝了耿格格好些回府的话,奴婢就隐隐明白李格格怕是这么打算的。”
晚秋原本以为李氏去庄子上是因为侧福晋之位的事,对耿梨起了嫉恨之心,去找耿梨麻烦去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李氏可比她想的要有“出息”
的多了。
若是李氏的计划成了,耿梨在回府之后
出现了这么多“闹鬼”
的事,不管贝勒爷之前是多么宠爱她,心里也肯定会有疙瘩的。
不用说这侧福晋之位肯定是没了,这府里也定是待不下去了。而且这次,怕就不是被打发到昌平那么好的地界了,那可能真的要山高水远了。
可惜的是,李氏的计划功亏一篑,人没劝成功,自己反而先被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蛇吓到昏迷。
更糟的是,计划还被福晋洞悉,以福晋那对贝勒府名声的看重,李氏的这计划怕是再不会有成功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