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嘉领命。”
沈皎听后,欢喜地起身应道。如此,她命人出海也更会有了更多的支持。
“这是你怕是想了不是一两天了吧。”
天和帝对着沈皎笑骂道:“你个机灵鬼,早就想好了此事,就是在这等着朕呢吧。”
“皇舅舅英明,元嘉的这点心思,您一眼就能看出来。”
沈皎笑着应道。
天和帝又和沈皎玩笑了几句,才道:“你说得这些,从祭祀之事,到井灌,和农事这些,都拟好奏疏,调理清楚。和山东之事一同写清楚,等处理完晋王一事,你五皇舅和赵王也还回来了,到时张敬宗也会回京述职,朕会派人去敲打他,再加上他那个性子。介时,他会做你进入朝堂的敲门砖。”
听到天和帝的这些话,沈皎正了正神色,对着天和帝谢道:“多谢皇舅舅为元嘉考虑周全,皇舅舅放心,元嘉定会好好准备,不负皇舅舅期望。”
之后,沈皎又和天和帝说了些政事,看着天色不早了,才和天和帝告别,同淑惠长公主一同回府。
回府用过晚饭后,沈皎对着沈邦靖道:“多日不见阿爹,女儿甚是想念。”
沈邦靖听后,原本端着的茶杯的手一顿,对着沈皎道:“正好,我也想问问你这些日子出去有何长进,一会儿跟我到书房中去,我要好好考教你,看看这些日子有没有懈怠偷懒。”
“是。”
沈皎笑着应道。
对于这父女二人的话,并无人插话,之后便当作没有发生一般,沈长冀和沈长映以及二人的妻子都是在关心着沈皎这些日子的生活,说着些趣话。
众人散后,沈皎和沈邦靖来到了书房中。
纯臣
沈皎跟同沈邦靖一同来到书房后,沈邦靖看着眼前刚回来一天的女儿,比之前更加消瘦了几分,但是身上却是比之前更加沉稳了几分。
“瘦了,却是也精神了。”
沈邦靖对着女儿心疼道:“这段时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
沈皎看着自己父亲说着前世每个家长对着久归的儿女都会说得一句话,心中很是温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一种瘦是父母以为你瘦。这趟回来,虽然她身边的亲人都说她瘦了,但是她自己却是没有感觉道。
“女儿身边有这么多人护卫,又有婢女在身边侍候,物资供给每隔五日就会有人补给,最是新鲜不过,哪里有什么苦会受。”
对于女儿的回答,沈邦靖却是不以为意。他的这个女儿,锦衣玉食的长大,从没有受过一点生活上的苦。就是前面几次的救驾受伤,也都只是伤在身体上,而在衣食住行这些上面,却是更加精细。这些在外面的日子,便是再有人补给,也不可能像在家中一样被照顾的细心周到。
但是看到女儿明显不想让自己担心的样子,沈邦靖也不好驳了女儿的这份孝心,点了点头后,便转移了话题,直接问道:“今日,重光想要和我谈些什么?”
自从女儿有表字后,沈邦靖基本上就不再称呼女儿阿皎这个名字,特别是在谈正事的时候。阿皎这个名字,也就只有淑惠长公主这些内宅的女眷才会称呼了。
这倒不是父女之间生疏了,而是表字是一个人成年的代表。皇帝成年及冠可以亲政,而平常的世家大族中,成年便是可以参与到家族的决策中去了。
“最近这两日,还请父亲加紧对府中的戒备,特别是淑惠长公主府和梁国公府中的防卫一定要加强,切莫掉以轻心。”
沈皎对着沈邦靖郑重道:“最好这两日府中的人都不要到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