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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知晓了真相。

明灯隐心中沉甸甸的，宛如幼时即将溺毙在水中的时刻。

他是如此无用。

可悲的是，即便是现在他也不敢面对，不愿抬起头。

明灯隐既不想看到虞珈雪嫌弃的眼神，也不愿听到她安慰的话语——

然而万万没想到，虞珈雪居然是这个反应？？？

她居然、居然在夸他“厉害”

？！

明灯隐倏地抬起头：“师妹不觉得我无用吗？”

虞珈雪：“？”

虞珈雪恨不得抓住他的肩膀狂摇：“明师兄！你清醒一点！你这个技能怎么会无用！！！”

这世上本没有废物，有眼无珠的人多了，才有了废物的存在。

虞珈雪表示，所有的废物，都是被放错地方的宝藏。

——更何况明灯隐他本身就是个宝藏啊！

“外面！外面不就有个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试验品吗？”

虞珈雪挤眉弄眼，疯狂暗示：“给人下毒叫谋害，给一些禽兽不如的东西下毒叫为民除害！”

“明师兄，多好的练手机会啊！”

比如刚才，她就在临走前对对方撒了一波特质巴豆粉。

明灯隐仔细思索了一番，眼睛越来越亮，只是在最后一刻又犹豫了起来。

“这么做，九幽真君倘若得知，会不会觉得我们小人行径，不堪大用？”

九幽真君？

你要是说别人，虞珈雪不敢肯定。

但是九幽真君——

“明师兄别怕！”

虞珈雪当即一拍桌子，豪迈道，“这种事，九幽真君见了，都要夸你干得好！”

明灯隐被她的豪迈所激，也跟着兴奋起来。

“好！”

明灯隐大声道，“那我现在就去！”

虞珈雪一边欣慰，一边嘱咐道：“师兄练练手即可，别弄死了。”

不然万一天道整个三生三世借尸还魂，她还要应付半天。

明灯隐点点头，保证道：“师妹放心，我晓得分寸。”

果然是他可怜善良心软的虞师妹。

九幽真君见证！

明灯隐心中暗暗发誓。

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这个善良可怜到难得一见的虞师妹的！

……

远远的，通过万物生感知到一切的沈雪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