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见裕也无奈,只能手动关门,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怎么样?”
花山院涟问道。
“很麻烦。”
松田阵平脸色阴沉,“这是四年前我们四个人最后一次见面碰到的那个混蛋制作的炸弹吧?”
“嗯,当年被你拆掉的那个炸弹,在送去分析的过程中因为不明原因爆炸,所有材料都没有了。”
降谷零点头。
“所以,那个家伙是来报复零的?”
花山院涟抓住了重点。
“但是他有机会,却没有杀我,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降谷零沉吟。
“先不管他,阵平哥,这个炸弹你能拆吗?”
花山院涟问道。
“我没把握。”
松田阵平眉头紧皱,“如果是安装在建筑里的炸弹,我敢试试。但是装在脖子上……万一还有其他陷阱,我们赌不起。最好还是能拿到溶液样本,先制作中和剂。”
“没关系,我已经想办法……啊!”
降谷零话说到一半,忽然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懵住了。
他、他、他……竟然被自家小男朋友从椅子里抱了起来?还是那种一手揽着肩膀,一手托着膝弯的公主抱的抱法?!
“你干什么?”
他惊恐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我累了。”
花山院涟很无辜。
“不是,你累了抱我干什么?”
降谷零哭笑不得,“快点放我下去!”
“哦。”
花山院涟眨了眨眼睛,自己坐到了他的椅子上,然后把他放在了……自己腿上。
降谷零:???
“谁叫风见警官只放了一把椅子。”
花山院涟理直气壮地圈着他的腰,就像以前也喜欢这么抱着安室透一样。
“……”
降谷零被噎住了。
因为只有一把椅子,所以我们就得这么坐吗?
“哈哈哈哈……”
旁边的松田阵平笑到在地上打滚。
“闭嘴啊!”
降谷零后知后觉地脸上都熟透了,挣扎着要跳下去,低吼道,“放开我!像什么样子?再搬张椅子!”
“不要。”
花山院涟死死抱着他的腰不放,“昨天晚上没充电,现在电池快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