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想了想,点点头。
“这条狗,可能确实特别有灵性。”
花山院涟若有所思。
“就和小孩子畏惧你一样吗?”
安室透还是不太理解那种莫名的畏惧感来自哪里。
“差不多吧。”
花山院涟笑了笑,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我不在意,没关系。”
“哦。”
安室透低下了头,还是有些难过。
“透君不怕我,我就高兴了。”
花山院涟捏捏他的脸,心情愉快。
如果狗能这么知情识趣,不出现在眼前,养着也不是不可以。
另一边,赤井秀一回到fbi的据点,倒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秀,你这是……怎么了?”
朱蒂惊骇地问道。
赤井秀一摸了摸脖子,无奈。
这会儿工夫,淤青完全泛了出来,从脖子到锁骨,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有些恐怖。
“赤井先生,你不是去公安的基地吗?”
卡迈尔怒道,“总不会是公安干的吧?”
“别胡说了,公安谁有这个本事。”
立刻有人反驳。
“那位降谷警官?”
朱蒂迟疑。
“不是。”
赤井秀一头疼。
“总不会是贝尔摩得越狱了?”
詹姆斯走出来。
可就算是贝尔摩得越狱,也不能掐着赤井秀一的脖子吧。
“唔……碰到个小孩,被狗吓得抱着我不放,就这样了。”
赤井秀一随口答道。
fbi们:……???你猜我们信不信?就算不想告诉我们,也找个合理一点的借口啊!就……离谱。
赤井秀一一脸无奈:我说实话你们又不信。
“赤井君,有什么新的情况?”
詹姆斯见他不想说,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有,过几天就知道了。”
赤井秀一点头,“我们从琴酒手里抢了一个磁盘,不过有加密程序,目前有人在破解。”
“琴酒?!”
詹姆斯也目瞪口呆。
“啊对了,顺便把科恩废了。”
赤井秀一又加了一句。
“废了的意思是……重伤?”
朱蒂问道。
“算是吧。”
赤井秀一想起那一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科恩这伤……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