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杀人这种,更不能干啊!
虽然现在不是法治社会,但他们也是要做个有道德的人啊!
“那当然不会。”
杨元鼎笑容更深了:“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们不能干。我只是请人去把他曾经对环姐儿做的事情,再对他做一遍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杨元鼎这个笑容,看上去异常的变态。
听云立刻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然后崇敬地竖起了大拇指:要说高,还是你最高。
齐敬稍微单纯点,不是很能快速理解这个意思,微微迷惑了那么一瞬间:“把他对环姐儿做的事情,再对他做一遍?他对环姐儿做了……”
然后他卡住了。
然后他微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然后他结结巴巴:“那……那……那……”
杨元鼎伸出手掌,一面猥琐“嘿嘿嘿”
,一面慢慢收拢五指,做出揉捻的动作。
不得不说,动作配合表情,直接起到了最大限度的作用,成功让齐敬打了个哆嗦,并且觉得臀部上的肉一阵紧张。
张司九这个时候没忘了问一句:“请的是那种彪形大汉,他都反抗不了那种吗?”
杨元鼎立刻点头,严肃保证:“那必须滴!个个身高六七尺,一身腱子肉,一个巴掌能把他大牙扇出来!保管他敢怒不敢言!扎扎实实体会个够!”
这下,张司九也满意的点头笑了:这就很棒棒了。
她含笑叮嘱:“记得不能越线呀。重在体验,重在体验。”
一定让那个人,好好体验体验,被摸的滋味。
杨元鼎就差敬礼了:“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白槿在旁边听着看着,只觉得瑟瑟发抖:以前只觉得九娘和三郎是好人,今天又觉得九娘和三郎是大好人,可大好人做的事情,怎么这么的让人心里又畅快,又害怕呢……
张司九叫大家来,也不只是为了说一说这个事情而已。
她提出了自己今天真正想说的话:“我想了想,咱们医院和别的医馆的确不同,走的就是一个薄利多销的路子,本来我们接触的人就多,各个层面的都有,所以很容易出现问题。真起了冲突的时候,我可不希望我们没有自保的能力。”
“这么说吧,真的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我更希望是别人受伤,而不是你们受伤。”
“如果今天被骚扰的是邓文,那很可能最后我去,就是商量怎么赔钱的——邓文自己就把气出了,见官不见官,反而无所谓。”
“我希望,我们医院的人,在受欺负第一时间,就能直接反击!”
白槿磕磕巴巴:“怎……怎么反击?总不能……不能摸回去吧!”
张司九语重心长,看着白槿的目光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白槿啊,摸什么摸回去?当然是一个大嘴巴子打回去啊。然后猛踹两脚,那只手摸的你,你就把哪只手打断!”
白槿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打,打断?”
“当然。”
张司九没开玩笑:“这种时候,大不了事后给他赔医药费。但咱们自己是没吃亏的。而且,只要悍名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再做同样的事儿?”
白槿难以消化。
从小听的看的,都告诉她应当息事宁人,哪怕吃点亏也没什么,要以大局为重,而不是把事情闹大。
可现在,张司九的话,却分明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齐敬想了半天,觉得自己总算是理解一点了:“所以,你想说,让白槿她们都跟邓文学两手?还是我教她们几手,关键时候扎两针,能给人扎得动不了了?”
杨元鼎“啧啧”
感叹:“齐敬啊齐敬,你这终于开窍了啊。终于不那么循规蹈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