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了。
向来冷静的男人发了疯,找到我时——
我已经再婚了。
鹤秋生了会儿气,又看开了。
虽然没什么感情进展,但至少得到了一上午的休息时间。
他还自我开解着,恋爱嘛,不都是这样。
那种你喜欢我我也刚好喜欢你的情况太少了,想立刻跟封越牵起爱情的红线也不太可能。
于是他又振奋起来,继续向发起攻势。
三天后。
鹤秋不得不放低姿态向路迢请教。
路迢自从第二天来对嘘寒问暖却被关在门外之后,就恶狠狠的发了所有平台骂他见色忘友,当场断交。
鹤秋低声下气求了好一阵,又被路迢宰了一块儿表,才有机会问起来追人的事情。
迢迢吃辣:你说的不会是那天抱你回去的帅哥吧?
迢迢吃辣:不会吧?这你都拿不下?
球球了:我是来问你怎么追人的,你能不能别总阴阳我?[生闷气jpg]
迢迢吃辣:拜托,一个大半夜安慰你,被你哭着说丑,还帮你擦眼泪捂眼哄你的人,怎么可能对你是单纯的兄弟情啊?
迢迢吃辣:你想想陈佳鑫他们在会干什么?
这还用想么?
要不是那天牵扯上了路迢,路迢能在他旁边边录像边嘲笑他,第二天醒过来还要给他看录下来黑历史!
鹤秋脸上变幻,一会儿在心里骂路迢,一会儿又忍不住想封越,应该是对他有点儿喜欢的吧?
迢迢吃辣:他喜欢你,你还搞的这么艰难?[鄙视jpg]
球球了:我这不是没追人的经验么?迢迢你教教我,等我追到手了,请你吃饭[乖巧jpg]
球球了:请一个月的
迢迢吃辣:你先说说你这几天做了什么
迢迢吃辣:我打电话跟你说吧
球球了:等下!
鹤秋连忙跳起来,拉开门跑了出去。
一路到楼下的小花园才接通语音。
封越跟十一的耳朵灵着呢,他在家里打电话根本瞒不过他们。
路迢接了电话,先说他,“没出息。”
鹤秋喘着气,不客气的回嘴,“你可别忘了之前怎么求我陪你演戏的。”
路迢岔开话题,“说说呗,你怎么追的?”
鹤秋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下,“我不是想着投其所好么?然后就给他开了几个学习网站的会员,买了两书架的书……”
他忍不住自己吐槽道,“我感觉这不像是在追他,像是在培养他。”
路迢不在意,“这个不重要,他什么反应啊?”
鹤秋叹气,“他问我是不是又想偷懒不学习了?还给我放了两个小时的假。”
路迢沉吟,“这是有点儿奇怪。”
他随口问道,“那你怎么说?”
“我当然说是啊。”
鹤秋理直气壮,“总不能人没追到,假也丢了吧?”
路迢听的无语了,“你……”
“你是在追求人,稍微吃点儿苦行不行?实在不行你演演。”
“不能你一对他释放爱意,他问你是不是想休息,你就说是。长此以往,你做什么他都觉得你是想偷懒,根本不会往你在追求的方面想。”
鹤秋沉默了会儿,扣扣椅子,“好像也是哈!”
“好像个鬼!明明就是。”
路迢忍无可忍,“两个小时的假对你来说就那么有吸引力么?”
“当年我追齐安的时候,可是每天六点起床给他做早餐,晚上无论多晚都陪他一起回家,风雨无阻。还见缝插针的考上了他们研究院……”
鹤秋忍不住接话,“然后就发现他劈腿了。”
齐安是路迢的前男友,海大博士生,在海市的一家研究院工作,看起来就清冷疏离,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