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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自己打实基础，利大于弊。

无伤年纪大了，又浪费了百年，不帮……，弊大于利。

“老夫先提前谢了。”

顾桥给她把茶满上，“三十三界那年也发生了一场大战，缴获的精纯灵气团不在少数，你说，秘界的百年禁制放开，能不能直接代替我们仙界，拥有飞升修士？”

这？

她也这样希望呢。

不过……暂时谁能给个准话呢？

“我们跟肖盟主谈过，三十三界有修士在晋阶化神大圆满后，成功寻到通天柱，进入仙界。”

怎么可能？

顾桥面容严肃起来，“没听说啊！”

三十三界若真有修士进入仙界，他不可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浮元界曾经的联盟盟主。好像还是两任。”

两任？

顾桥惊呆了。

“前一位据说是靠自己，后一位……，是踩着前一位的脚步，从无尽荒园寻到的通天之路。他们留下的种种，都证实了，他们的寿元超过了三千之数。只是，他们活的……”

司瑶想了想肖御当时难看的脸色，“他们活的应该非常差。”

“难不成到的是我们仙界的残片？”

“不排除这个可能。”

司瑶道：“这件事，在浮元界和三十三界联盟都是绝密，肖盟主虽然暗中查了，但真正知道的，不超过三个人。”

“那……他们的两任盟主都留有什么线索？”

什么线索？

司瑶叹了一口气，“肖御说没线索，惟一的线索都是刘寿留下的一副自画像，他可能以斩三尸的方法留了部分神魂，在三千寿快到的时候，进了无尽荒园寻找通天柱。”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他离开寻找仙路的时候，西传界的魔劫还未起。但自他离开，世人就再没有见过，所以都说他死在了无尽荒园。但后任浮元界盟主的秋无涯，不知道通过何种途径得到了那副画，以刘家后人的血脉追索，发现他还活着，就怀疑他晋阶成仙了。

为了那份仙路，也为了躲避截魔台的再次轮值，秋无涯在临离开前，连诱带骗，又拿魔劫说事，愣是在浮元界来了一场筑基弟子进混沌森林的试练……”

“混沌森林？”

顾桥的眉头拢了拢，“……你不说我都忘了，当年我们要寻的三处秘境，其中一个就是混沌境，这混沌森林跟我们的混沌境是不是有点关系？”

他是突然想到了顾成姝的雷精灵，传说当年之所以把混沌境扔下来，是因为，那里不仅是那个大宗的坟墓，还是紫玉魔王的坟墓，为了看守二者，雷精灵带着雷泽下界。

但这世上能有多少雷精灵呢？

“是……！”

司瑶心情沉重的点头，“混沌森林就是我们的混沌境。”

果然！

顾桥沉默了好一会，“……你们问过成姝雷泽里的情况吗？”

“没！”

能得雷精灵的认可，不管那里是什么样子，都由不得他们置喙。

司瑶摇头，“老贾说过，月诡未除之前，那里……，成姝没有主动提，我们就闭上嘴。”

再说那里有什么呢？

支离破碎的山门，外加一堆的棺材。

所有死难者的储物戒指，都被收了起来。

没收的，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钉着紫玉魔王头颅的定军枪，一个是……现在叫团团的雷精灵。

世上有那么多的神兽，小家伙的幻身却两次都是猫。

传说猫有九命……

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小家伙大概都受了大苦。

“好吧！”

顾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回那两个盟主的事，“肖御怀疑，他们到的地方，是仙界碎片？”

“是！”

总算说到正点子上了。

司瑶道：“准确的说，整个无尽荒园，都跟我们仙界有点关系，是仙界被打坏的碎片。只是因为当年的大战，造成各个碎片之间各不归属，再加上空间紊乱，三十三界的修士探索了这些年，都只能在外部活动，但哪怕是外部，也常常因为空间不稳而绞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