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立早觉得眼皮子底下的“死而复生”
,称之为医学奇迹都算委屈了江子木。不过,虽然人突然又生龙活虎的耍起宝来,可小猫咪的脸色,是真的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白。
“你就真的只是胳膊疼”
如果单纯伤筋动骨,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看着江子木微微点头,肖大爱豆还是觉得想不通,“可你这”
江子木看看自己胸前,再看看一直盯着自己胸前看的某只枣,叹口气,慢悠悠的抬了抬右臂,小指一勾,嗯,虽然动作迟缓了点,但至少这一边还能动。
肖大爱豆见状,小鹿眼圆了一圈,一边眨,一边听话的俯身蹲下,脸颊专门往江子木的方向凑了凑。
“干嘛啊”
江子木右手两根指头一弯,作势要叉肖立早的眼。让你看,让你看,这摄像机还转着呢,您老多少能不能收敛一点。
“别别误会我不是我我怕你受内伤。”
某只枣嘴一撅,满脸写着冤枉这摊血就在你胸口,我不往这儿看,还能往哪儿看嘛
“这不是血呀。”
“啊,不是不是血嘛”
某只枣胳膊一抬,又想试探性的上手。下一秒扫见江子木满是杀气的犀利眼神,嗝的一声,连忙用右爪把自己快要犯错的左爪子拦下。
“嘿嘿嘿嘿,不是血就好,不是血就太好啦”
小猫咪叹口气,瞧瞧肖立早,觉得这一亮相必是华光溢彩的宇宙爱豆,现在怎么看怎么惨兮兮。
“过来过来。”
小猫咪又再勾勾手指。
某只枣心有余悸,眼珠一转,音调可怜中还夹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来不是都说过了,不是故意耍流氓的嘛”
话是这么说,可某人还是口嫌体直,又把脑袋凑了上去,低眉顺眼,嘴上倒不客气,“别以为我心虚了,我是怕你伤情加剧,配合一下哄着你,就当日行一善了。”
“我”
诶
没等某人的话讲完,江子木刚刚掏出来的纸巾已经压在了肖立早的鼻沟处。
“擦擦吧,还有眼泪呐。”
某人的眼睑一紧,没了遮挡,眸子瞬间又闪闪亮,“蛤啥”
“让你把脸上残留的眼泪抹一抹。”
面对脑子明显跟不上的大狗勾,小猫咪一整个心累,“我手都折了,您老还指望我上手帮你擦嘛”
“喔,喔。”
某只枣抿抿嘴,眼神游移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聚焦到对面那张泛白的小脸上。
“别光擦眼泪,鼻涕也擤一擤。”
小猫咪仗着病人的身份开始“作威作福”
,“离摄像大哥远一点,您老是爱豆,有点儿形象管理意识成不成啦”
“喔,喔。”
某只枣乖乖转过身,一定,又朝前走了两步,等觉得距离差不多了,这才开始擦鼻涕。
“嘿嘿嘿擦好了”
“嗯那你”
“医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