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木两只手分别拽着毛巾的两角,嘴上没搭话,心说反正俺说了也不算,您劫匪组愿意咋样就咋样呗。
“好的,战决,那就来了啊。”
“石头剪刀布”
“阿嚏”
江子木的小拳头刚握起来,还没赶得及出手,一个迫不及待的喷嚏,正好跟那个“布”
字完美重合。
完蛋,这一轮,没赶上趟。
“阿嚏阿嚏”
紧接着又是两个细碎短促的小喷嚏。
等江子木揉揉眼,回过神,定睛一瞧我擦肖肖立早你都晕成那样了,为啥还能鬼使神差的参与猜丁壳的终极之战啊
而且,您老那脸,煞白煞白的您老那脑,咣当咣当的。
就这楚楚可怜的无智商战损状态,是一种神马样的精神,支撑您老把胳膊抬起来跟劫匪大哥硬刚的又是一种神马样的运气,能让您老残血反杀的赢赢赢啊
江子木简直想原地跪下给自家队友磕个响头。
“赢啦耶我们赢啦”
“枣子你简直神了有没有”
一股想要冲上前拥抱欧皇的冲动。
“呕”
江子木被队友毫不顾忌形象的呕吐声吓到紧急刹车。唷啧啧,这应该是继那次夜宿表白酩酊大醉之后的第二次,江子木的心揪着,真的担忧某只枣被自己的巨量呕吐物噎死。
“胡胡文这个老头子坏的很”
“呕”
江子木撇撇嘴,冷静的收拾局面。
“亲,麻烦后期把刚刚那句消音处理蛤。”
“胡老大,别听枣子的。他是因为好不容易赢了,激动的语无伦次。”
“我们呀,真的爱死您了。”
“这比赛,过程惊心动魄,结局柳暗花明。还能有啥说的呢,俩字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比心,比心。
胡文快要被江子木的嘚瑟样气昏古七了。
可毕竟是自己制定的规则,跪着也要执行。天知道他肖立早那副鬼样子,怎么还能好运爆棚到在决胜局开挂
嗳,看起来,今天不是我胡文的好日子嘛。
“枣儿啊,”
江子木摇摇头,有点儿嫌弃,顺手掏出羽绒服口袋里的九连环,一边低头摆弄,一边提出了异常中肯的建议。“一会儿吐完了,你去跟管理设备那大叔商量商量。”
“找找门路,开张票吧。指不定胡老大慈悲,回去给你算个工伤呢。”
“我”
肖大爱豆喘口粗气,灌了半瓶水下去。
“胡呀一会儿等我回了别墅,咱俩互关一下。”
胡文奈
“干啥”
“我我这儿啊,”
肖大爱豆可怜兮兮的拍拍胸脯,“有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
“直接上手吧,有违尊老敬老的美德也不利于安定团结。”
“想来想去也只有,去蚂蟥庄园问候一下小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