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婉道,“更何况那是太后,
陛下心软才是正常的,总不能再让百姓们给他安个不孝之名。”
宋福舟还是有些愤愤:“也就是主子太善良,过两天要安排新的宫女太监来伺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陈静婉这才听明白了,原来宋福舟也是担心他自己呀!
她笑:“不管将来怎么样,反正等咱们搬去了永和宫,你就是永和宫的大管事,这样成了吗?”
宋福舟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连连磕头谢恩:“谢主儿隆恩,奴才一定当牛做马,给您管好那些杂事小太监,把您伺候得妥帖,谁都不能欺负了您去!”
松花听闻,哼了声:“惯会油嘴滑舌。”
不过也确实,上次乾隆大封后宫,升职的妃子都会增加份例,同时也会增加服侍的宫女和太监数量。
贵人身边可以有四位宫女,再升为嫔后陈静婉可以被六位宫女侍奉,伺候她的太监数更是就贵人位份翻了个倍。
今年内务府小选进来的宫女已经调。教完,就等着分配到各宫主子那儿伺候了。
听说了这些,松花也不禁有些焦虑。
原本常在位份下主子应该有三个人伺候,但因为最开始她不得宠还生了怪病,内务府就只挑了她和春水两人。后来陛下说要给主子再送一个宫女,也被主子婉拒。
但是主子升到贵人和嫔之后,就肯定是要多几个人伺候。
松花不禁甜蜜又痛苦着,伺候主子的宫女多了,她的活自然少了许多,还能仰仗
着一开始就伺候主子的资历使唤新来的小宫女;但若是新来的小宫女更讨主子欢心,那她的位置岂不是会变得不上不下了。。。。。。
松花想着想着,就绞起了手帕。
春水见松花在一旁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瞥了她一眼。
松花立刻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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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一日那天,富察皇后召了所有妃嫔,开了场大会。
首先就是各位妹妹既然已经晋了位份,那自然不能少了侍奉的人。富察皇后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会苛待任何人,因此主动提议让她们自个儿去内务府挑,喜欢的就要去伺候。
这感情好!
陈静婉听完富察皇后的话,觉得这还真挺适合她这种对人品要求高的人。她可以多去观察观察,遇到合适的要过来伺候,对她和那小宫女都好。
宫女的事情说完,第二件事就是节流。
“自从河南水患以来,陛下殚精竭虑,只为水灾能早日结束。”
富察皇后徐徐道,“但治理水患和安抚百姓都需要银子,本宫思来想去,既然前朝如此紧张,后宫自然更不能铺张浪费,要把每一笔节省下来的银子投入到河运之中。”
“因此本宫想了想,可以从捐款或者削减后宫开支份例上着手,当然各位妹妹如果有更好的想法也可以提出来,本宫自然会向陛下传达。”
富察皇后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内寂静无声。
原本听到“治理水患”
时,高贵妃正
一脸高傲地睥睨着众妃嫔。在听到富察皇后接下来的话之后,也安静下来了。
过了会儿,还是娴妃先开了口:“臣妾全凭娘娘吩咐。”
娴妃的话一出,纯妃就连忙附和了句:“皇后娘娘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臣妾自然都是愿意的。”
“嘁。”
高贵妃听闻,翻了个白眼,“墙头草。”
纯妃被她说的好不尴尬,她讷讷垂下手,表情实在是说不上自然。
一时气氛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