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婉本来困得要命,吃了点糖好歹是让她清醒了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静婉没见皇后娘娘和娴妃,但见后宫这些女人们如此兴奋的架势,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恐惧。
她总觉得章总在背后搞事,并且她已经掌握了证据。
海贵人眨巴眨巴眼,“其实是皇后娘娘让我们来的。”
陈静婉有点疑惑,“那皇后娘娘为何不过来,娴妃娘娘不也没来?”
“皇后娘娘同娴妃娘娘有话要讲,就让我们先过来了。
”
海贵人道,“其实皇后娘娘也是征询了大家意见的,不过她们都乐意来,我也就跟着来了。不过她们这么热情,说是和昨天陛下说的话有关。。。。。。”
陈静婉住了一晚上万方安和,有点认床直接就没睡好,一大早又忙着过来侍奉太后,也确实没时间吃昨个儿夜里的瓜。
不过海贵人这样一说,她来了兴致:“皇上昨天说了什么?”
“和你有关,具体好像是陛下说你侍疾至孝难能可贵,给你一个嫔位还有些不足够,后面的话我也没太记住,总之大家都觉得你封了嫔之后,很快就再能封妃了!”
海常在很少说这么多话,但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兴奋,似乎“陈静婉封妃”
这个传言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海贵人就等着参加陈静婉的册封典礼了一样。
陈静婉听完,也是这个想法:这世上还有这等好事?
要知道乾隆朝晋封为妃最快的令妃娘娘那也是在嫔位上面坐了三年才到的妃位,和这位后宫战神相比,陈静婉不知道要咸鱼到什么地步了。。。。。。哪能参考她的晋升标准?
所以陈静婉早就做好了蹲个十年再封妃的准备——毕竟历史上的婉妃,可是整整在嫔位上干了四十六年啊!
所以陈静婉也知道,领导的口头许诺就等于画大饼。要是她真的信了,那她就进入了当牛做马的循环,要知道领导可不是好忽悠的。。。。。。
因此陈静婉不显山不露水,“啊”
了一声:“所以她们就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懂了,来太后面前刷存在感,以达到攻略乾隆的目标。
万方安和热闹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富察皇后领着娴妃入殿才安息。
太后被这群妃子们吵得是一个头两个大,可她少见的宝贝小孙子在这,她又不想让孩子看到她暴怒的一面,便随这群妃子去了。
富察皇后来,她自然要立立规矩,让这群妃子们都闭了嘴。
寝殿寂静下来,无声地让陈静婉捂着嘴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连续劳累了将近两天还没睡好,铁打的身子骨也会觉得不舒服,陈静婉就是这样。她累了只想睡觉。
但现在还不是下班的时候。
于是陈静婉只能百无聊赖地听着富察皇后先是问询了太后的情况,然后听着娴妃请了安,说了些祝太后安康的话,然后见娴妃本人退到了一边。
娴妃靠近时,陈静婉这才注意到娴妃下颚似乎还有未擦尽的泪痕。她的唇紧紧地抿着,狭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似乎受尽了委屈。
陈静婉垂着眸子叹了声,觉得娴妃确实可怜的紧。
虽然她不知道娴妃弟弟怎么样了,但看娴妃这段时间的情绪,都觉得她家里人似乎不大好了。
她手里的糖还有两颗,趁着没人注意,陈静婉悄悄往娴妃那边靠了靠,将剩下两颗猛地塞进娴妃垂落在一旁的素手中。
指腹挨着娴
妃娘娘的手,陈静婉突然感觉到娴妃浑身好像如过了冰一般,手指更是凉得出奇。
陈静婉这才注意到,在这暑热难耐的夏天,娴妃竟然还穿着春日里稍微有些厚度的旗袍马甲。虽然里面的长旗装是这个季节最合适的,但外面太阳高照着,她竟然丝毫不觉得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