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陈静婉点了点头。
于是谢寻鹤就请旨离去了。
谢太医走后,松花立刻将偏殿大门紧闭,只留了宋福舟在外看院子以防有人偷听。
“主儿,您和春水姐姐只是单纯出去一趟,怎么就被嘉贵人。。。。。。”
松花的话还没说完,陈静婉就摇了摇头,示意她止住。
“你先去把春水的药煎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你回来告诉你。”
陈静婉道。
松花连连点头:“是哦!春水姐姐的药重要。”
松花赶忙出去,回来时,还顺便从陈静婉床上取了一床小盖被,“主儿,小谢太医说您要注意腿伤,您还是先盖上被子吧。”
陈静婉接过来,将弄脏的外衣褪去,才将被子搭在了腿上。
陈静婉能感觉到她膝盖上的伤确实不太严重。在现代跌打惯了,只是罚跪一下并不会对陈静婉的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只不过谢寻鹤说她有气虚之症,倒是让陈静婉诧异。
她一直觉得穿过来的身体比之前要好一些,现在看来果然还是要定时就医体检,不然万一得了什么疾病,
那可是真的难治了。
陈静婉让松花帮春水擦了脸,又将消肿的药轻轻敷在了她的脸上。
春水还是第一次被人伺候,不习惯地一直要自己来。但陈静婉和松花不同意,最后干脆作罢。
完成后,陈静婉才将事情的经过对松花娓娓道来。
松花听了,义愤填膺地问:“主儿,您都伤成这样了,为何不去请陛下来看看您啊!您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陛下,您又没做错什么,这嘉贵人凭什么欺负你至此?她一天不得到惩处,奴婢一天不得劲儿!”
“我以什么理由请陛下来呢?”
陈静婉问她,“小谢太医也说了我并无大碍,只是需要休养。如果请陛下过来了,陛下必然会再找一位太医来诊断我的伤势。若是另一位太医觉得我的伤势不重,甚至连休养都不需要呢?那陛下会作何感想?”
陈静婉顿了顿:“陛下会觉得我恃宠生娇,故意装病想要得到他的垂怜。”
“可是这事情就这样算了吗?您和春水姐姐被她害成这样,这公理何在?”
松花仍不甘心,“那去找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一向公平公正,她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去找皇后娘娘,说妾身被嘉贵人无缘无故惩罚了,请皇后娘娘也惩罚嘉贵人吗?”
陈静婉冷静问她,“还是那句话,我的伤并不明显,就算是确认严重了又怎么样,嘉贵人位分比我高,她想惩罚低阶妃嫔是完全有这个权利
。更何况这次主要是春水被惩罚,妃嫔掌脸宫女又是常有的事,皇后娘娘又有什么理由惩罚嘉贵人呢?”
“那我们就必须忍气吞声吗?”
陈静婉一字一句陈述,松花心疼地眼泪都落了下来,最后甚至是嘶吼出声,“她们这么羞辱春水姐姐,我。。。。。。我真的。。。。。。”
“你先过来。”
陈静婉轻叹一声,拉进松花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这件事不会就这样过去的。”
她望向春水,同样以安抚的眼神看着她:“相信我。”
春水还是不怎么能说得出话,她只微微点了点头。
她的主子甚至能够在她受伤的时候照顾她,这已经和其他小主儿完全不同了,她又怎么敢奢求太多?
春水对宫里的事情一向看得很开,她比松花知世故的多。
自嘉贵人如此嚣张地拦住陈主儿的路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和主子这次是注定逃不掉了。
嘉贵人肯定要找她们其中的一个人出气,她又怎么能放心主子被嘉贵人欺凌,还好是她为主子承担下了这一切,不至于让主子和她一样颜面全无。
春水低垂下眸子,遮住眼中的情绪。
在后宫中被惩罚掌脸的人。。。。。。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会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