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熹妃有关吗?”
一听是永寿宫的事,苏暖立马直起身子来,书也不看了,一脸地兴致勃勃。
这些天,也只有永寿宫那位未来的太后娘娘倒霉的消息才能激发她的兴致了。
“娘娘!”
正在给苏暖添茶的荷香一脸无奈地看着苏暖,怎么不明白娘娘突然对熹妃娘娘这么关心起来了?而且这关心也不是真的关心,而像是盼着对方倒霉一样。
别问她怎么知道,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来。
“别说话,让小和子先说,小和子,你说,熹妃又干什么了?”
像是怕错过了什么重大消息一般,苏暖连连向荷香摆了摆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小和子。
荷香:“……”
“哎!”
小和子连忙答应道,然后把自己打听到的一五一十都说了。
“是这样的,奴才听同住永寿宫张常在身边的太监小算子说,今天熹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落棋,在给熹妃娘娘布菜的时候,一时没有夹稳,这菜就落在了桌上,油渍就溅到了熹妃娘娘身上了。”
“这算什么新闻?”
正在剥桔子的荷叶撇了撇嘴道。
“不就是油渍溅到熹妃娘娘身上了吗?这有什么?我有时候给娘娘布菜的时候不小心,还不是照样溅到娘娘身上吗?”
“……”
奴才把油渍溅到了主子身上,这有什么可自豪的吗?这一副理由当然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可是熹妃娘娘动了大气,当即赏了落棋一巴掌不说,
还让她在院里整整跪了两个时辰呢!”
小和子嘴角抽了抽,看着一副没当回事的荷叶,认真地说道。
“落棋被熹妃罚了?”
听到小和子这么说,不知荷叶吓了一跳,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唯独苏暖,眼中的精光不断闪现着。
“虽然把油渍溅到主子身子的确是失职,但这落棋不是熹妃身边仅此于听琴的大宫女吗?熹妃娘娘怎么罚的这般狠?”
荷香诧异道。
要是普通的宫女也就罢了,这落棋可是从潜邸起就一直跟着熹妃的老人了,做事也一直勤勤恳恳,熹妃娘娘这点脸面都不给?
“是罚的挺狠的。小和子感慨道,“奴才听小算子说,熹妃一巴掌下去后,落棋的脸当时就肿了。不仅如此,熹妃娘娘当时还带着护甲,落棋的脸都被划花了,可是熹妃也没叫太医,就让落棋这么跪着。这以后,怕是要破相了。”
小和子啧啧道。
一听要破相,所有人都心中一凛,尤其是对于荷香荷叶这些宫女来说更是心有不忍。
虽然她们也不打算出宫嫁人了,但是容貌对于她们来说,依然是极为看重的。这要是真破相了,这对于她们无疑是重大打击。
尤其是荷叶,显然被吓住了,一反刚才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脸恐惧道:“把油渍溅到主子身子的罪过这么大吗?要被要打破相?”
众人:“……”
懒得理这个傻荷叶,荷香看着苏暖迟疑道:“
娘娘,是不是落棋做了什么其他犯熹妃忌讳的事才被熹妃娘娘这般重罚?又或是,落棋做了什么对不起熹妃的事?”
苏暖看了一眼荷香,又闲适地躺了下来,慵懒道:“落棋跟了熹妃这么多年,熹妃的喜好习惯可以说是一清二楚,怎么还会做熹妃不喜的事呢?
而且我听说这个落棋的一家子都投到了熹妃母家的门下,可以说一家子生死都捏在了熹妃的手里,她就更不可能做对不起熹妃的事了。熹妃如此重责落棋,不过是迁怒罢了。”
“迁怒?”
荷香发出了疑问的转音,有些不信道,“不能吧!熹妃娘娘的脾气一向很好,连下人犯了错都极少责罚,怎么会迁怒他人呢?”
“谁说没有,熹妃不刚才就把落棋打破相了吗?”
荷叶还在耿耿于怀刚才破相一事,一脸不忿道。
“而且前两天,熹妃不是刚打自己宫里洒扫的小宫女给打发到慎刑司吗?这也叫脾气好?”
被荷叶一通抢白,荷香不由地语言一滞,忍不住道:“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了,柳叶被熹妃打发道慎刑司,是因为她做事不利落,打碎了皇上赏给熹妃的玉如意,熹妃这才动了大气,打发她进了慎刑司。
再说了,打碎御赐之物可是要掉脑袋的,柳叶只是被打发道慎刑司,已经是熹妃娘娘开恩了。”
柳叶,就是那个打碎玉如意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