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我,剩下的交给他吧。”
雷霆醒来第一句话,仍是平淡。
“你还要任由他折磨你到什么时候?”
难以置信的低呼,怎么也忘不了雷霆的身体,被锋利的刀片一抹抹划下去,红色的液体静静的流淌,“我明白你的感情,但不能再认同你的作为!”
“也许你的确明白我,但你了解他吗?”
雷霆淡淡说道,“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我不需要你的——”
碰!左佑抬脚踢飞易拉罐砸向暗处隐匿的身影,被低身闪过,那人脚一撩将易拉罐拐到脚下踩扁。
“师弟没出息,我都觉得丢脸。”
尖酸的讽刺,说话者身材瘦小,容貌细腻,十四五岁的美少年模样。
“你专程来看我笑话吗?钱厚!”
“没那么无聊。因为雷霆你动用我的情报网,五十万拿来。”
天使面孔跟紧迫讨债的神情格格不入。
“拿去,快点消失。”
左佑将支票一折掷了过去。
钱厚双指夹住,冷笑一声:“好心才提醒你,雷霆跟你从小到现在捡回家的无数受伤狗猫有什么不同?你以为那种感情叫做爱?真丢人显眼,贻笑大方。”
“我叫你滚啊!再不走我强奸你!”
左佑忍不住大喊,手掌按住额头——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钱厚转身走出几步,停住无声叹了口起,折回来用胳膊肘戳戳左佑:“走吧,我请你喝酒,反正赚了个傻瓜五十万。”
咖啡那种东西,根本不适合你啊,左佑。
宽敞的办公室里,两个男人面对面隔桌坐着,冷气机运转的轻微噪音清晰回响。
“他——怎么样?”
姜扬像个做错事被抓个正着的孩子,迟疑的问道。
楚冰炎审视犯人般看着他,慢慢悠悠回答;“这次并没遭实质的性侵害。伤口虽然多,也只是皮肉之苦,跟其他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其他?”
姜扬眼中的挣扎,是那种明知道却因痛苦而自欺,不愿面对的逃避。
“请你配合治疗,如实回答问题”
,狭长柔美的眼眸箭一般射过来,“这段时间你给他多大的工作量?”
“……”
“我记得在欧洲认识你时,你同时有四个床伴,每个都满足得对你赞不绝口,现在呢?让他一力承担了?让你懂得克制除非你因为纵欲过度先死一次!”
楚冰炎的怒气逐渐浮出水面,不可遏止的喊道,“我费心把他治好就是给你糟蹋的?那我还不如不治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