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学!"
"
但我想教。"
靳少伍悠然道,"
这是个打发时光的好法子。"
"
我同意。"
斜倚在灰尘厚重的书架上,抱着手臂的维拉幸灾乐祸对李安笑道,"
照伍的话去做吧,如果你想得到想要的。"
李安突兀感到,自己算错了一步,好运气抛下他急驰而去了。
"
东方的一切都显得神秘莫测,尤其是文化,博大精深。"
回到单独的牢房中,维拉仍在感慨。
靳少伍也仍在惊诧:"
怎么你会对这些感兴趣?"
维拉笑得有些自嘲:"
我妈搬去天堂后,就没有人再教我这些了,差不多都忘了,只记得她挂在嘴边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
你母亲,一定是个很美,很传统的东方女子。"
靳少伍从心底恭敬的措辞。
维拉摇头轻笑:"
我只觉得她很傻,傻得叫人哭都哭不出来。"
经常在深夜紧紧抱住幼小的他,抽泣着反复说"
我不想杀人,为什么他一定要我去做这些事"
,然而又在永别时对他说"
不要怪你的父亲,替我帮帮他"
。
默然的维拉坐在地上,不断用手搓揉着自己的金发,蓬乱变得更蓬乱。
"
喂,你为什么总把头发弄得像团杂草?"
靳少伍不由自主伸手理了一下维拉额前的金发,却愣住了。
伤疤,深且长,顺着额顶掩进头皮中的就有七八道。
"
总有人想杀我,好几次几乎要成功了,"
维拉满不在乎的笑道,"
还有一道是你留下的,那次剪了头发都露出来了,不过你那时从不正眼看我才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