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泽轻笑,“那咱们不理他。”
翌日。
谢柔嘉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她才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俊美无俦的脸。
“醒了?”
眉眼愈发温柔的男人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若是觉得困,再多睡一会儿?”
刚刚睡醒的女子如同小猫似的,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慵懒,“怎起那么早?”
裴季泽道:“今日要入宫。”
说起要入宫,谢柔嘉这才想起昨夜自己还答应母亲,今日要入宫陪她。
她跟只小猫似的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床,伸出手,“抱我起来去梳妆台。”
裴季泽伸出手揉揉她柔软的发丝,如同抱小娃娃一般,将她从床上毫不费力地抱起来,大步朝梳妆台走去。
谢柔嘉两条细白的胳膊圈住裴季泽的脖颈,修长的腿也缠在他腰上,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衣衫微微敞开,露出半个结实胸膛的男人。
今日天气好,金色的阳光流过轩窗洒在屋子里,在他冷硬的似玉的下颌上投下斑驳的影。
被她盯得微微有些脸红的男人喉结滚了一滚,嗓音沙哑,“怎这样瞧着我?”
谢柔嘉笑,“自然是瞧小泽好看。”
裴季泽闻言,不由地将眸光投向铜镜,扫了一眼后迅速收回,目光下视,长睫歇落在下眼睑处。
怀中乌发雪肤的女子伸出涂了丹蔻的指尖轻抚着他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有些不自在的男人以为她是介意自己脸上的疤痕,心下黯然,正欲说话,却听她幽幽叹了一口气,“这是哪里来的美男子,怎同我家小泽哥哥生得那样相似。”
裴季泽楞了一下,倏地抬起眼睫,目不转睛地盯着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妻子,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怀中小猫似的女子见势不妙,忙松了手要下来,却已经来不及。
裴季泽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禁锢在梳妆台,低下头咬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香舌与她纠缠。
直到小猫有些窒息,他才松开她的唇,一把将她抱坐在梳妆台上,牢牢地将她扣在怀里。
她从小挑剔,这段时日精心细养着,其他地方逐渐丰腴,唯独这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有些受不住的谢柔嘉低声求饶。
他将她调转了个,大手箍着她的腰,哑声道:“宝宝再叫一声来听听。”
眼角挂着一滴泪的女子颤着声音叫了一声“哥哥”
。
裴季泽被她娇怯怯的声音叫得几乎要丢了魂儿,洁白修长的指骨抚摸着她沁出汗珠的雪白背部。
一直滑到腰间,他微微俯下身,在她耳边道:“宝宝以后都只要我一个,旁的男人看都不许看,我会不高兴。”
谢柔嘉望着镜中偏执又疯狂的男人,一口咬住他滑到嘴边的手指,呜咽不止。
累得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的女子,小猫似地应了一声“好”
。
他这才抱着她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一日两日哪里都没去,次日一早,简单用了些早饭便乘车入宫。
裴季泽先是将谢柔嘉送到皇后宫中,又陪坐了一会儿,这才去见谢珩。
裴季泽前脚刚走,皇后打量着比之离开长安前,整个人都焕发着神采的女儿,眼底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一个人过得好好,总能体现在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