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官是别做了,这个时代六十五岁的老头了,安排跟卢国国君一起下下棋听听歌吧。
还别说,仉选竟然松口气。
在纪国当官?
算了吧,他不敢面对郑锡,吃吃喝喝是行的,当官还是算了吧。
不过他也被秘密分了任务,那就是观察被拘禁的卢公等人,他们想要挑事,纪胜必须第一个知道。
这种事对仉选来说也在行。
原本仉选对现在的日子还算满足,作为纪国储君夫人的外祖,还有郑国旧贵族,在哪都吃得开。
但在纪伯带着三位大学士,六部尚书等人到周的时候,仉选还是下意识躲了躲。
郑锡就是其中一位大学士。
他们这一行人其实算是轻装简行,唯独要提的就是,在七月到十二月期间,纪胜纪凌让人把纪国国都到周王都的路给修好了。
所以纪伯一行虽然人少,路上却畅通无阻,无论谁看了他们的队伍,都要称赞一句厉害。
郑锡作为大学士之首,气势令人侧目。
他就是把这样的人从郑国排挤走的?
仉选自己都觉得他不是人。
纪伯,萱夫人,郑姬,郑锡,缪成志,杜邗,纪叔公众人到周王都,自是以纪伯为首。
纪伯则看着王都大开的城门,以及面前的两个儿子兴奋。
能不兴奋吗!
王都为他们敞开大门!
他们即将在周郊祭!
祭祀一过,纪国将正式以周王名义掌权!
什么霸主,什么称王。
他们都不要!
他们纪国掌握的,是实际的权力。
虽说国内还有很多事要做。
虽说四百四十九城,需要一点点平定,虽说现在的天下跟纪国之前差远了。
但他纪叔立站在这,就是天下唯一的诸侯。
他,他的儿子,他的大臣。
会把天下治理的像三年前的纪国一样。
谁能想到,他纪叔立,那个被人嘲笑只会吃牛的纪国国君,会有今天。
不管是谁面对这样的场景,都很难保持淡定。
纪伯忍住笑意,面上还要显的诚惶诚恐。
“父亲,母亲,你们来了。”
纪胜,纪凌同时道。
纪伯,萱夫人点头,带着两个儿子,两个儿媳,一起往周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