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着纪岱送来从周利文那缴获的好东西,皇上大手一挥,定?下周利文死罪,三族全?灭。
细究?
那就不?必了?。
要是?让朝中那些督查们再去查证一番。
查出?不?好的东西,就难以收场了?。
皇上看了?眼岳丈,暗示他放心。
想来周利文也不?敢多说。
在这,那纪岱做事,竟然还算不?错。
上面一开口,困扰岷州,松洲多年的难题直接瓦解。
事情便到最后一步。
河州新州长。
谁去。
汴京城中,一户人家后门被?叩开,只见曹安小心走进去。
这户人家的老爷愁眉苦脸。
他是?朝中户部右侍郎,前些日子喝醉酒,多说了?几句,大意就是?国库空虚,皇上跟后宫挥霍无度,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不?知怎的,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
眼看皇上最近阴恻恻的,只是?不?好直接开口罢官,但正在找由头。
他这户部右侍郎的位置。
定?然没了?。
只是?他没想到,老友曹安怎么?过来了?。
曹安过来,自然有话要说,他深知好友的本事。
不?然能做到户部右侍郎的位置。
他来,是?为老友指一条明路。
“侍郎兄,眼看京城你是?待不?下去了?。”
右侍郎瞪眼。
你这话说什么?呢。
不?能盼我点好?
曹安按住他的手:“你去河州吧。”
“自请去河州做州长,既是?处罚。”
“也是?好事。”
好事?
边关之地。
能有什么?好事。
户部右侍郎盯着曹安,若这不是他好友,他都以为对方要害他:“河州,你确定??”
最近皇上确实准备派人去河州,但朝中无?人愿意?去,毕竟那是边关,此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又?或者再也回不来了。
这等于宣告他的政治生涯的结束,更是他一腔抱负的终结。
他这次犯错,确实犯了皇上忌讳,背后多说了几句。
但总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把他扔到那么远的地方吧。
曹安见他还心存妄念,开口道:“若换了旁人,那这一句说就说了,可你是户部的人,开口说皇上跟后宫挥霍无?度,你以为只有?皇上自己不高?兴吗。”
退一万步说,皇上忍了。
那他身边的嫔妃们呢。
难道也能忍?
一人一句,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说实话,户部右侍郎何尝不知,但他总觉得,应该不会那么惨?
但都?说到这了,他问道:“抛开这些不说,难道你真觉得河州是个好地方。”
曹安摇头:“自然不是。”
“既不是,你让我去做什么。”
“现在?不是,未来是。”
曹安想到屺王,那是个有?先?皇遗风的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比先?皇跟更适合料理这些政务。
若先?皇还活着,能屺王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