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纪岱察觉出什么。
更看?出二王爷在酸什么。
只是还有待调查。
纪岱给陈景林使了?个眼色。
陈景林可以秘密联系很多?偷偷进入岐州的华城人。
他这次来,明?面上是三十多?人,暗地里自然有十几个华城人。
现在让他们去调查消息,肯定很快知道真相。
果然,经过二王爷阴一句阳一句的上午,纪岱终于?知道他这个二哥那么不爽的原因。
这岐州,原本应该是他的封地。
是先皇留给他的。
所以这里的州长也是他之前的伴读。
按理?说如果原主来到?岐州做藩王,绝对不会?死在封地上。
但先皇走的急,皇上又不愿意让先皇如愿,所以有了?现在的局面。
那座王府,也是先皇特意修建的。
所以不管皇上,还是二王爷,不仅嫉妒原主生在承凌国稳定之后。
还嫉妒先皇对小儿子的宠爱?!
别说皇家,普通人家,确实有娇养小儿子的习惯。
纪岱忍不住叹气。
先皇没想到?,他的偏爱,竟然成了?小儿子丧命钟?
纪岱来不及感慨,心里却多?了?层担忧。
这份偏爱,让二王爷不爽,那皇上肯定也是不高?兴的。
只怕,他身边的危机,比想象中还要多?。
这甚至能解释,为什么封地那么多?州长,都不主动亲近。
反而二王爷这边可以迅速掌握封地。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还是赶紧办自己的事吧。
再耽误几天,只怕大?诗人李文彦就要死在二王爷的封地。
到?时候救人不成,只能救尸体?了?。
听完这些八卦,纪岱整理?好衣服,前去同二王爷吃午饭。
磨叽了?一上午,那边也该提出要求了?吧。
果然,刚坐到?宴席上,只听二王爷满脸横肉的脸挤出难过:“十一弟,二哥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纪岱抬头?,满脸疑惑:“什么事,十一弟也想让您帮忙呢。”
“听说二哥最?近同大?哥说了?些话??”
二王爷起身,握住纪岱的手,认真道:“是啊,咱们都是兄弟,又都是藩王,都应该为大?哥分忧。”
“汴京的银钱不够用,你一定要为大?哥多?送些税银啊!”
纪岱看看二王爷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手。
对方刚吃完大骨头就跟自己握手,实在?是嫌弃啊。
纪岱不着痕迹用帕子擦擦手,看得二王爷脸皮微跳,又坐回自己位置,开?口道:“皇兄登基没几年,咱们兄弟们肯定要为他分忧不是。”
“兄弟之间也?没什么计较的,你?那秦州既做了好纸张,又做了农具,难道不该给皇兄多些税收吗。”
二王爷说的理直气壮,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纸张跟农具到底赚了多少钱,就?是故意的。
纪岱把手终于擦干净了,这才道:“不说秦州那边根本没挣多少税款,便是挣了银子,那也?该十一弟我去说,二哥怎么自己把消息送到汴京,害得大皇兄误会。”
一句话,直接说明事情原委。
就?是啊,人家自己的事,你?背后去告状,这就?是捅刀啊。
不管说到哪,这点是不会变的。
“二皇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若有的话,您也?说出来,十一弟我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解开?你?我之间的误会。”
纪岱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