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俞安不怕这样的威胁:“你现了什么?”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只是本宫无聊之余现的,不然也不会下定决心找你结盟。”
姜南溪无所谓地说,“既然对女子不感兴趣,我在宫中也可为你阻挡一番,至于你想要追求真爱,我也管不着。”
姜南溪顿了一下,“还是说,五皇子还想要娶其他女子?这样的人可配不上永川侯,倘若连自己的本心都守不住,五皇子,你拿什么和我哥哥争?”
姜南溪一张清丽无辜的脸蛋,红唇吐露的话却字字扎心,“尘埃落定之后,花落谁家,各凭本事咯。”
她摊开手,心中给姜忱默默道歉,要怪就怪他自己情敌太多吧。
秦俞安打量一下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
姜南溪问他,“你为什么要保护我,是因为永川侯?”
事到如今,也没有瞒的必要,秦俞安颔。
姜南溪说了声感谢,摩挲着指甲上红色的蔻丹,“我哥最听永川侯的话,也绝不会与他站在对立面。”
姜忱有一点很幸运,他所爱之人和他在同一条道路上,向着同一目标前进。
秦俞安:“我知道了。”
姜南溪伸出手:“合作愉快。”
秦俞安回握,报之同样的祝福。
。。。。。。
赈灾初见成效,温向沂组织百姓修建了地下暗渠,减少水分的蒸的同时能够保证灌溉,在地下安装的石桩也能很好减少地面塌陷的可能,还可以为人们提供纳凉的地方,可谓一举几得。
那些原本以为温向沂只是个门外汉的,也不得不佩服这人所展现出来的惊人的能力。
一日,温向沂视察回来,热得满身大汗,望见凌肆正伏在案桌前写字,走近一看,似乎是书信。
凌肆察觉到动静,就知道是他,放下笔,用一页白纸覆盖在尚未写完的字上,直起身看他:“温大人视察回来了?辛苦了。”
“你在给姜忱写信?”
温向沂问。
这几日,两人相处之下,距离近了不少,倒有些像朋友,温向沂也自在了许多,不像之前一般将凌肆的一言一行都带上奇奇怪怪的颜色。
“明知故问。”
凌肆走到桌前,打开上面的食盒,从里面端出一碗绿豆汤,“喝了吧,医师开的药还在吃吗?”
“吃完了,早该好了。”
温向沂喝了一口,冰凉爽口,双眼亮:“哪里冻的?”
“水井。就等着你回来喝,赶紧喝完吧,别放坏了。”
说完,温向沂看到凌肆又回到案桌前,提起笔写着什么,青色袖口下垂,露出冷白的腕骨,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温向沂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明白这是人家夫妻二人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