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肆浅啜一口茶,望着杯里的浮渣,道:“山匪,自然要劫财,马上就有消息了。”
“你还有人?”
温向沂第一反应是凌肆要外攻内合。
凌肆放下茶杯,说了两个字:“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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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粉桃瞧着今日不冷不热,询问姜南溪是否要出去走走。
姜南溪和雁归对视一眼,问道:“方才你给陛下送糕点的时候,在御花园可有看见其他人?”
雁归抬眸,顿了一下,摇头:“并未。”
姜南溪颔,收回视线,刚伸出手,粉桃和另一个新来一月的宫女酥儿立马扶着。粉桃紧抓姜南溪手不放,都给她捂出汗来了。
粉桃讪讪,让自家小主搭在自己手臂上。
一众人朝着御花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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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宫里给各宫娘娘都分配了冰块,姜南溪有了身孕,怕冷又怕热,所有东西都是紧着她用,估计贤妃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这不,刚好在桥上遇上了,双方谁也不让。
“淳妃妹妹不巧了,今日也出来散心?”
贤妃身后跟着两个宫女和几个小太监,气势很足。
姜南溪不欲与她多言:“那确实不巧了。”
贤妃捂着微微显怀的肚子,神情倨傲:“淳妃也真当是伶牙俐齿,当得起这个封号,本宫至少也算得上宫里老人,行个礼不过分吧?”
“你我皆为一宫主位,何来行礼一说,向贤妃行礼。。。。。。”
姜南溪上下打量她,微微一笑,“平白低了身位。”
粉桃眼神示意雁归:这就是你说的没人?
雁归木着脸:确实没有。
贤妃身边两个宫女看着也是神情倨傲,丝毫不将他们娘娘放在眼里,特别是左边那个,摆着一张僵尸脸,比雁归还要冷,不过这种冷不同于雁归,是一种阴冷,再具体一点,像死人身上的冷气。
粉桃一见她就憷,从来不与她打交道,每次都挡着姜南溪,怕惹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贤妃气急,仗着人多,使唤身后两个小太监,“给她一点教训!”
粉桃和酥儿第一时间挡在姜南溪面前,粉桃推搡开那个小太监,大声呵斥:“我们娘娘还怀着龙胎,你们便这般嚣张,置皇上于何地,置天家于何地!贤妃娘娘是因为有王相做靠山,所以才这般无礼,藐视锦绣宫!?”
那些小太监也不是不懂局势,锦绣宫娘娘受宠宫里有目共睹,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也不想得罪圣宠的主,面露犹豫,站在原地。
贤妃身后那个大宫女也拉了她一把,劝道:“娘娘,不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