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凌云被他问得一堵。
默了默,才诚实道:“其实也不是啊,先前我在那剑冢里每日被周遭的魑魅魍魉纠缠,也挺烦的,他那日将我带出重见天日,我其实还挺开心,就是……!”
“就是我也不知为何,反正一感知到他的气息,怒气就上涌!还有你那个师兄,我但凡遇上他,就……”
“够了!”
苏玉卿听到这里,便打断他道:“不管如何,他毕竟是我师尊,以后没有我的指令,你不许对他有任何不敬!”
“至于我大师兄……”
苏玉卿说着红眸眯了眯,不由轻笑道:“他的命,上辈子归我。这辈子,也只能由我来掌握!”
凌云:“……”
月光如银。
魔修门派,逍遥阁光线昏暗的一间密室里。
案上闪着灵光的烛火摇曳之下,一人身着墨衣,手捂胸口突然踉跄着闯入,脚步才停,嘴里便涌出一汪血红。
“你又去找他了?”
显然是看到了他的惨状,空荡的密室里不由传出一男子温润清朗的声音。
“你都已猜到,又何必还要再问。”
撩起袖袍来擦了把嘴边血渍,梅傲天冷冷地冲它回应。
“可你,这又是何必呢?”
案上橙黄的烛火,兀自摇曳着晃动几下,出了无奈叹息,
“其实我这样也挺好,无知无觉,某日便是随着一缕清风消散了,也不觉得有何可惜……”
“不觉得有何可惜?”
听到这话的梅傲天,胸口一堵,险些又要呕出血来,
“如此,你就当我闲着无聊吧,反正那无耻之人,害得你如今只剩一缕灵识,我定不会轻易将他饶过!”
“可你打不过他啊。”
案上灵火听罢,跟着就毫不留情的回怼。
梅傲天:“……”
一缕血丝还是从唇角溢出,他气得看向灵火怒道:“是啊,我现在的确还不是他的对手,可……!”
“都是因为要为我耗费灵力,维续着灵识不散,你才会变得现在这般艰难。”
灵火突然打断他的话,兀自沉吟道:“所以,你也别太过勉强,倒让我有些于心不忍…”
“你、有何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