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我假扮船员?”
江淮安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张阳含糊其辞道“差不多这个意思。”
江淮安转而说道“你说你的姐夫是这场诗会的承办者,那能不能帮在下引见一下你姐夫?”
张阳回答道“我姐夫虽然有向几位负责人提议给谁请帖的权力,但是你一个名不见经传之人,要在这请帖都完的情况下再额外给你请帖,恐怕是天方夜谭。”
江淮安淡淡道“这你不用操心,只要你帮我引见你的姐夫,我便给你一百两。假如事成了我再给你四百两。”
张阳眼睛一转,开口道“行,吃完饭,我便带你去见我姐夫。至于我姐夫要不要见你,我就不敢保证了。”
吃完饭,江淮安直接在雅间里写了一欧阳修的《玉楼春》,然后便随着张阳前往其姐夫孟致远的家孟府。
“你在外面等我,我先进去探一下我姐夫的口风。”
张阳说完便走进了孟府。
他一边向里面走去,一边轻笑道“你真当我傻的吗,帮你引见我姐夫才一百两,把你弄上船有一千两,鬼才帮你引见我姐夫。”
“我就随便兜一圈,到时就说我姐夫不愿见他。”
“最后你还不是要求我,你这一千两我是吃定了。”
眼清目明的江淮安听到此言,脸色顿时一黑。
暗骂了一句,“你妹的,你真是个大聪明。”
就在这时,他再次听到张阳开口道“啊,姐夫你好啊!”
江淮安神识展开,顿时现有二名中年人出现在张阳面前,其中一人应该就是张阳的姐夫。
他心中一动,立刻用神识抽出插在张阳腰间的那张宣纸。
宣纸随风展开落在那二人面前。
孟致远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再也无法移开眼睛。
“真是好诗,张阳你这诗是从哪里得来的?”
孟致远捡起地上的宣纸,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