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
两个人面对面笑了起来。
"
那到我屋子里去吧!"
"
哈哈……"
两个人面对面笑着。
张仲文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他招了招手,对杨立功说:"
你跟我来。"
说罢下楼拉着杨立功的手领他到了一楼,穿过厨房的后堂,走到地下室的门前。杨立功说:"
你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张仲文没有回答,他用力抬了一下那古旧的房门把手,只听吱呀一声那门就开了,一股热气从里面迎头喷出来,杨立功伸头朝里面一看,原来这地下室里已经包了一个塑料棚,原来张仲文把他的花房迁移到这里来了。还是和他当年看到得差不多,里面生机盎然;层芳叠翠,张仲文不在家里的时候,姥爷把这些花草植物照顾得很好。
"
哥,进来啊……"
张仲文说了一句。
杨立功反手关上了门,张仲文以第一时间插好门栓,昏暗的灯光中花草和腐植土的气息中张仲文用牙咬住了他哥的脖子,杨立功也控制不了自己,他一下子就把小文上的背心迎面扒了上去,套住他的头,一双嘴唇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亲吻起来。花房里的温度很高,可以说有些闷热,可是这种热度又怎能和人心里身体里的欲望之火相比。杨立功一边亲吻一边气喘如牛地说:"
小文……我不管了……我不管是不是在家里……我要你……"
张仲文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蛇,他的胳膊抱住他哥的腰,缠住他的身体,手指几乎要把杨立功的皮肤撕破。杨立功恶狠狠地说:"
小文,你真是一个妖精。"
"
我是蛇精啊,哥。我早晚会害死你的。"
"
我不怕,我是抓蛇的人,打蛇要打七寸的,小文,你变成人了,那你的七寸在哪里啊?是不是这里?"
杨立功一边说一只手在张仲文身上搜寻着。
"
不是啊,不是这里,往下点,再往下点……"
"
是哪里啊?"
"
再往下啊,对了,就是这里啊……"
飞蛾不识烛中火,明灯近处舞翩翩。花房最中央的一个土筐里,几片宽大绿油油的叶子上的硬茎花苞朵朵,不多不少三七二十一个,在刻意人为的温度和灯照下这无知的花朵以为是夏季,竟然羞羞涩涩地在最中央的一排如丝如绺的花瓣中开放了一朵红颜色的细蕊,其它六朵深深浅浅的还都是白色。那一盏孤独的灯火,在冬天的深夜里显得妖艳而单纯。
凌晨五点,天还是黑的,杨立功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来到洗漱间想要洗澡。他可能是太累了,没有注意到门缝里面微微透露出来的灯光,他迷迷糊糊地推开门,光着上半身就闯了进去。刚走进去几步,就听一声惊呼。朦胧中他一抬头,就见在浴池里一名熟悉的年轻女子拉起澡巾慌乱地遮住上身,不过已经有些晚了,她秀丽光滑的身体已经被杨立功在转头的一瞬间一览无余。杨立功当时就一呆,手里的衣服轻飘[飘地掉在了地上。
乔笑梅湿漉漉的头发缠绕在洁白的肩膀上,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盯住闯入者,她的一身水和泡沫,在随着激动的躯体在颤抖。
杨立功浑身僵硬。他没有想到乔笑梅会在一大早出现在这里。
"
你还看!"
乔笑梅气急败坏地一甩手上的水珠,撒在杨立功迷惘的脸上。
杨立功转醒,连衣服都没有拣,慌不择路地夺门而出。
吃早饭的时候,张仲文也很奇怪地问笑梅:"
姐,你怎么坐夜车回来了,天多冷啊!"
"
你张大仙人知道我坐夜车回来,怎么不去接我啊?"
笑梅嘻嘻笑着说。
杨立功不说话,只低头吃饭。笑梅当然不会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说出去,她好象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映,她和平时一样,温柔稳重,安静而和蔼。乔笑梅大学毕业后在南方工作了一阵子,可是似乎她不太喜欢离家在外。她学的是财会专业,家里的厂子也需要这样的人来帮忙,她终于就在今年辞职,回家来工作。这些杨立功就知道的,不过他没有想到乔笑梅会回来的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