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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第2页）

孙

悟空盯着电子表里眨眼间多出来的一串数字，恨不得上前搂着牛魔王的兄弟叫一声“好兄弟”

。

三藏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骨传导耳机里传了出来：“悟空，还打么？”

“打什么打，人家可是我的出版商，是爸爸！”

孙悟空凶道：“这年头还热爱艺术的有钱人不多了，咱们得珍惜！”

三藏瘪瘪嘴：“我就问问……”

一时间，场间气氛忽然融洽热络起来。

牛魔王微笑道：“西天的轰炸没有三四天是不会停止的，不如先随我移步，咱们用了午餐再商议其他事情。”

午宴牛魔王喊来了铁扇公主和红孩儿。

铁扇公主穿着一袭素雅的蓝紫色真丝长裙，身后跟着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背带短裤的红孩儿。

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不知道是当地饮食习惯还是牛魔王偏好复古口味，菜肴的做法摒弃了当今富豪界流行的分子料理做法，返璞归真采用复古的烹饪方式。

七人纷纷入座，牛魔王坐在当中，高举着酒杯道：“祝我们年年岁岁，都有今朝。”

他们今日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和牛魔王的感情远远不至于熟到说这句话，牛魔王这样说便有些奇怪。

但孙悟空莫名觉得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话语有些熟悉。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也拿起酒杯高声应和：“画尽世间不平事，兄弟平生尽此杯！”

说完，一饮而尽。

天蓬在一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悄悄捅了捅孙悟空：“就算这老哥答应给你出版，你也不必这样出卖灵魂一般的附庸吧。”

孙悟空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方才做出那样的举动，只当是自己过于高兴昏了头。

红孩儿是个自来熟，自小代替父亲出面打理原油生意，如今社交起来八面玲珑。大家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只有铁扇公主注意到牛魔王唇边露出的一抹笑容。

从她和他在一起起，就从没见过他这样发自内心的、不可遏制的笑容。

她见过他的暴戾和喜怒无常，但很少见到他这样平静的模样。

仿佛孤独行走太久的人，忽然看见曾经的伙伴。

她陪他经历过一些事情，也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你不准备告诉他吗？”

铁扇公主悄声问道。

牛魔王举着高脚杯，转着细长的杯脚，眼睛盯着杯子里殷红的液体，唇角噙着笑容：“不准备。你看他现在多单纯多开心，只要能出版一册画集，就能高兴这么半天。这样不好么？”

铁扇公主沉默了。

或许是因为牛魔王的这番话令她分了心，她的胳膊不小心撞倒了红酒杯，酒洒了一裙子。

“抱歉。”

她面带尴尬又不失礼节地笑着退了出去换裙子。

等她再次进来的时候，席间所有人都已经醉倒在了酒桌上。

孙悟空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间放满藏品的保险室里。

一个女人俯视着他，他认出这是牛魔王的夫人铁扇公主。

“我这是

在哪儿？老东西他们人呢？”

孙悟空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一边环视着藏宝室。

这里面的藏品之丰富，堪比北俱芦洲博物馆。

从石碑到雕塑，从画作到手稿，从青铜器到陶瓷、金玉制品，每一样几乎都是孙悟空能叫上名字的作品。

其中很多件，都是传说中佚失的文物，却没想今日在此见到。

孙悟空是个资深文艺青年，见到这幅盛况，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然而最为令他惊讶的是，在所有敞开放置的藏品中央，是一个用透明钢化材料做成的盒子，里面放着七张薄薄的画纸。

七张画纸看起来应该是无序排列，左上是一张工笔花鸟画，笔触细腻生动，落款是“牛”

。左中是一张抽象画，笔触和外面那张“卡尼尔格”

十分相似，落款是“鹏”

。右上是一张后现代主义画作，落款是“狮”

。其余几张落款分别是“蛟”

“猕”

“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