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鲍望春应道,小巧的喉结在周天赐手中滑动,许下诺言。心底却有着别的声音:赐官,今生,我无法承诺,但无论来世或哪一世,我都许与你,好么,赐官!对不起!
周天赐扳过鲍望春的身子,轻咬,舔吻,珍而重之的含着那作出承诺的喉结子,嘴中凌乱的喃喃:“东卿,东卿……记着,记着你的承诺……”
抱了怀中人的腰,胡乱的在颈子上碾吻而过。
细碎的酥痒从颈上肌肤开始蔓延,鲍望春天生敏感异常的身体顿时反应过来,把那丝丝的骚痒直往心里送去,嘴边禁不住便溢出猫叫般的呻吟,逗得埋首颈上那人越吻越重。
“嗯……嗯……不要……”
鲍望春有些无力的推拒起来,“不要……在那里,留印子……嗯……明天,还要,出去……”
“嗯?这里不行……那,这里?”
周天赐嘿嘿的笑着,伸手拉下衬衫的领子,在玉雪般的肩头狠狠的烙下几个红印。
“不……混蛋,不要,咬……”
肩上那人竟然咬着他的肩关节,在细细的磨牙。微微的刺痛,更多的麻痒,从肩头涌上大脑。鲍望春不能压抑的深喘了几口气。
“有时候,真的想把你吃到肚子里……”
周天赐松开嘴,抬起头来,看着那无暇的肌肤上浅浅的牙印,心中突然有种野兽的冲动。“是不是,把你一口口吞到肚子里,你才不会离开我……”
伸出舌头慢慢的舔过那牙印,一双大眼却抬起来,静静的盯着鲍望春的脸,眼中闪过的戾气和饥渴,让人有种想相信他说话的冲动!就连鲍望春看了,都不禁腿上一软,退后一步靠到了包厢露台的栏杆上,手上拽紧了背后厚重的帷幕。
周天赐不紧不慢的逼上一步,霎时把鲍望春困在自己和帷幕之间。刻意的俯下身,把同样身高的鲍望春生生的压得弯下腰去,轻颤的埋在红幕布中。香肩裸露,衬衫稀疏零落的扣着扣子,却遮不住单薄结实的雪白胸膛,轻轻呼吸起伏,嫣红的一点诱人的若隐若现在军装下,纤白的人体衬在艳丽的红杜鹃花丛中,有种艳情的惑感!
“东卿……”
周天赐声音一阵低哑,鼻尖对上鼻尖,近在咫尺的把灼热的呼吸喷到鲍望春脸上,黑沉沉的大眼锁住有些惊慌的眸子,“怕我吗?”
伸手抚上微微发白的嫩颊,低笑出声,“怕也好……如果,你再想变着那些法子离开我……我真的会,杀了你,吃了你……这样,我们就永不分离了……”
他知道,鲍望春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弃过把他一个人留下来的念头,从见面的最初,到相爱,到分离……他宁愿豁出去自己的性命,却要周天赐一个人活下来。
鲍望春退无可退,抬头定定的看了周天赐,神色复杂,半晌开口:“你,就算,吃了我,也不过,几天,就,消化成,大便,拉出来,还会,剩下,什么!”
……好!绝!!真是绝!周天赐本来诡异的腹黑变身,瞬间就被鲍望春一句话打得稀巴烂!他瞠目结舌,你见过一个斯文如鲍望春这样的人,突然张口说出“米田共”
的代名词吗?那种震撼,真好比地震海啸外加雪崩!!
“鲍,东,卿!!”
周天赐被噎得无话可说,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扑了上去把人压在栏杆上,猛烈的扑动让包厢的帷幕剧烈的拽动了几下。“我现在就吃了你!!”
大嘴一张,啊呜一口咬上刁钻的小嘴!
果然还是那个一点就着的人!至少他鲍望春还是那个最轻易能点火的人,心底无奈的叹息道。感到嘴上微痛,身体被圈勒得死紧……看来这样转移话题的方法,实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