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蝴蝶从洗手间又翩翩飞了出来,王文杰坐在床边发呆,呆呆地问:“你叫白什麽来著?”
白蝴蝶又是嫣然一笑,“下次再告诉你。”
“哦。”
王文杰不死心地追问,话说一半又硬生生地转了个弯,“昨晚上……你唱的那首歌,是谁的歌?”
又是嫣然一笑──“下次再告诉你。”
王文杰於是更晕了。
王文杰没等到‘下次’,一回到办公室,就上网搜到了那首《一生只爱一次》:如果一生只爱一次,我的选择也许不会是你。如果让我再爱一次,除了你还有谁能把你代替……
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歌手唱的,很老很老的老歌。王文杰同学听了半天,也没记住调,倒是被正巧路过的张局长抓了个现行,扣了半个月奖金。
王文杰郁闷得不行,歌是不敢听了,闷著脑袋发呆,就一个念头:做了?还是没做呢?
好像是做了,又好像是没做。王文杰回忆了好几天,人都要疯了,祥林嫂一样跟自己念叨:我真傻……我td连到底做没做都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他是反应过来了──按理说自己的酒量不至於这麽差劲,就那麽几杯红酒就能啥也不知道。所以说那酒里一定是下了药,怪不得一股子刷锅水味儿……
我真傻……我连酒里下了药都没尝出来……
再这麽下去要成精神病了!
痛苦啊,纠结啊,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对不起老爹对不起林烨……要命,林烨!
从来没有这样过,王文杰恨不得这世界上从来就没出现过林烨这个人。就连以前最最最倒霉的时候,王文杰都没这念头──让那个家夥暂时把我忘了吧,阿门!
呃……是‘暂时的’,‘暂时的’,阿门!
……
可惜的是王文杰是党员,是无神论者,所以这种临时抱佛脚式的祷告显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小八卦’前来传圣旨──林大组长召见!
怕什麽来什麽啊。
战战兢兢去了林大组长的办公室,还是之前那间──我们说过,免职不免待遇,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就是好。
老远就听见哈哈的笑,老刘快乐的大嗓门,“你今天捡到金子啦?这麽高兴!”
林烨的声音更快乐,“比金子值钱得多啊,无价之宝!嗯,王文杰那臭小子怎麽还不来!”
王文杰一头雾水。
林烨已经等不及从门里跳出来,一眼看见王文杰,二话不说就往里拉──磨磨蹭蹭的下蛋哪?快,进来!
这待遇好得让王文杰掐了自己好几下,掐了半天愣没觉得疼,做梦!一定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