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讲座,十点开始。"
"
不错。"
宋可笑了。
"
这次过去怎么样?"
邱杰放下了杯子。
"
嗯。基本上谈定了。"
"
真想不到你会做先锋艺术。"
"
嗯。我一直比较感兴趣。遥儿也比较感兴趣。而且,似乎我更想往商业方向发展,我没你那写实派的本事。"
"
你骂我。"
邱杰笑了。
"
才不是,在意大利的时候很多画家都说很欣赏你。"
"
哈哈哈。个人喜好问题吧。对了,你母亲那天有打电话过来,丁丁接的,好像是画展的事情。"
"
哦。谢谢。我回头给她打电话。"
宋可站了起来,目光投向了修剪整齐的庭院。"
嘿,邱杰"
"
嗯?"
"
我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这些年我的变化特别大。"
"
怎么讲?"
邱杰回头看着宋可。
"
比如对我母亲的态度吧。我以为我一辈子跟她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可是她却一直在帮我,你也知道的,没有强大的后盾画画这条路不好走。我曾经以为,我可以独立的走下去,可,我现在却欣然接受她给我的帮助。"
"
挺好的啊。无论如何,她是你的亲人,没有什么解不开的圪塔。你和小光一样是她的孩子,只是那时候,她不得以才会丢下你们。全天下没有不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
"
嗯。你说是就是吧。"
宋可转过身靠着窗口笑了。
"
倒是你比较奇怪呢,丁丁说,你就没问过你母亲关于你父亲的事儿。"
"
问了也没什么意义,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