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杰抚摸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
你丫就鸡巴酸吧。"
"
"
"
是不是特希望那斧子砍我嘴上,让我再也开不了口?"
丁遥笑了,笑得很美。
"
丁丁"
"
唉,我看不见,也感觉不到,我的右手是不是没了?"
"
没有,好好的,绝对还在你身上。"
"
哦。挺好的。幸亏不是你挨了一下,那个疯女人。你要是挨了一下,大画家你可就废了。"
麻醉还没有褪去,丁遥动不了。但,脸上都是柔和的微笑。
"
为什么?干嘛要替我挡那一下?"
邱杰一直等着丁遥醒来,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他甚至有点儿自作多情的去猜想丁遥是喜欢他的。
"
不知道,身体先于大脑一步行动了。"
丁遥不笑了。"
我说,你能转过身去吗?"
"
嗯?"
邱杰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他了。
"
叫你转过去你就转过去。"
丁遥催促着。
"
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出去。"
邱杰站了起来。
"
你sb啊?还是听不懂人话?我没说让你出去,你转过去就结了。"
邱杰转过了身,看着窗外正午的太阳。
"
邱杰别内疚好吗?"
丁遥的声音很小。
"
嗯?"
"
别回头,听我说完。我是个特别别扭的人。我总骂你,总讽刺你,总伤害你我知道,我的手恐怕再也没机会拿画笔了,没关系,画画是要靠天赋的,比如你,比如小可儿。刚刚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很多人,你,丁隽、宋可、妈妈、很多很多人我一直活得很任性丁隽是我唯一的亲人,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帮他分担,我就那么地看着他,远远的看着他,我早该帮帮他的其实,我一直在考虑转系的事情,所以,参赛的作品我一笔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