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遥迅速的按下了存盘。"
你丫这办法忒绝了,你怎么能想出来的?靠,切断推车原来是干这个使的保龄球的原理啊。"
"
所以说你脑子不好使,我看你还是玩点儿简单的吧。"
宋可点上了烟。
"
你混蛋!操你妈的!"
丁遥握紧了拳头。
"
放下放下,你还差我三拳两脚呢。"
宋可笑了。
"
我就操了!你打,你不打你都是孙子!"
丁遥说着,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
操。本来我还真想算了,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宋可压到了丁遥身上,"
说吧。哪儿不让打,你要说不想破相,我能同意。"
"
去你妈的。愿赌服输。你想打那儿随便!"
丁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
操不跟你闹了,我洗澡去了。"
宋可跳了下来,进了浴室。
刚脱了衣服把水打开,丁遥破门而入。
"
你丫疯了?"
宋可被丁遥吓了一跳。
"
是疯了。"
水溅到了丁遥的脸上。
雾气中,宋可不知道丁遥是哭了,还是水恰好淋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那么像眼泪?
"
不至于吧?不就一个游戏吗?我都说了我不打你了。"
宋可都觉得自己的话牵强。
"
至于!我多认真啊,可偏偏不得手!"
丁遥说着蹲下了。一语双关。
"
操,你丫衣服都湿了。大爷!"
宋可拽过了毛巾,围上,也蹲了下来,"
你丫那是方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