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成名的机会太小了。我真的在考虑是不是要转系也许学个实用一点儿的比较好。"
"
别啊,好好的才华干嘛浪费,我喜欢你的画儿。真的。"
丁隽认真的说,"
它让我觉得温暖。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傻蛋。"
"
滚蛋,你当我卖身的啊?"
宋可掐了丁隽一下。
"
暴力狂你就是卖身的,而且还是终身买卖!"
"
滚你妈的!"
"
又讲脏话!看我不殴打你!啊,对了,篮球是不是输的很惨?"
丁隽突然想起来了球赛的事情。
"
不是一般的惨丁遥脚扭了"
"
啊?怎么可能?他有那么笨吗?人家都说名师出高徒,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
你轻点儿!你想趁机弄死大爷我啊?"
丁遥躺在床上,猛的拽了一下邱杰的头发。
"
我说你犯混蛋啊,我给您揉着,您还拽我头发,让我跟着你一起疼啊?"
邱杰用力的捏了一下丁遥肿起来的脚腕。
"
你大爷个b!"
丁遥几乎跳了起来。
"
躺下!"
邱杰按住了丁遥,"
想闹腾你可以考虑扭腰。"
"
你丫不是人!!!"
"
早就不是了,被你整成大仙儿了。"
邱杰抬头一笑。
朦朦胧胧的,听着耳畔传来的海浪的声音,感觉到扭伤的脚不再那么疼了,丁遥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和那个被他称之为混蛋的人。
他们在一起聊天,他们在一起画画,他耐心的给他讲构图,讲色彩。
他亲吻他,抚摸他,而后占有他。
最后的最后,他用一转身的时间,离开了这个孩子
丁遥在叛逆期的时候折腾大了,所以丁隽找来邱杰,希望用绘画的世界圈住丁遥狂躁的心。目的达到了,只能说在某一段时间当中,这一段平静时期过去之后丁遥的问题更严重了。
丁隽对丁遥的概括就是:对什么人都没有深情。
其实,丁遥有过,那些懵懂岁月中,对邱杰的信任、依赖,都是一种深情。只是,因为过于的投入而后被遗弃,就注定了后来的巨大转变。
如果说,恋爱是一场对手戏,那么,邱杰和丁遥是两个蹩脚的演员,似乎,他们总是错过台词接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