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可儿,我不是故意要偷窥你的生活的调查你,是因为上次ble的事儿。"
丁隽活动了一下,仰面看着宋可。
"
哦,是吗。都调查到什么了?少管所的常客,故意伤害,贩卖麻药?"
宋可叼着烟淡漠的说。
"
嗯,是。标准的一个不良少年,跟丁丁有一拼。"
"
所以说,我和你关于为弟弟头疼的方向是不一样的。"
宋可吐出了一口烟说,"
你是头疼怎么教育丁遥,我是头疼拿什么来教育小光。那时候,我跟小光在大姨家,别说学费,吃饭都成问题。小光学音乐,钢琴是外婆给他买的,也就是说已经有了,但是,你要知道,他一节课的学费就要两百,还要找人调律,包括资料费反正一堆一堆的费用要出,所以别怀疑,你调查出来的那些都是真的,我经常要用各种方法把钱赚进口袋。前提是不伤害别人,但,其实想想,怎么可能不伤害?麻药那事儿我是真不知道,那时候我在一家pub演出,就是弹一些流行曲子,后来乐队一个家伙有麻药的路子,这个真的很赚钱。"
宋可笑了,"
那时候我不知道贩卖的是麻药,直到警察把我们都抓起来,我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那天是大姨把我领走的"
"
挨打了吧?"
丁隽看着宋可。
"
嗯。我以为那天她会把我打死可是,打了两下,她就她就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
小可儿。"
丁隽从宋可的怀里钻了出来,轻轻的搂住了他。"
有时候你挺冷的。"
"
你才是,真的,很多时候你都冷冷的。"
"
哪儿有,对你我可是挺热的。"
"
操。我说你丫别跟安慰孩子似的安慰我。"
"
不许说脏话,你啊,就是个孩子。"
"
胡扯。你才是。"
"
我不是。"
"
好吧。不是,是个妞儿。"
"
你混蛋。"
丁隽咬了宋可的肩膀一口。
"
哎呦!"
宋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搞的一机灵。
丁隽满意的笑了笑,轻轻的用舌头舔了舔他刚刚咬过的地方。然后身体缠上了宋可。
"
我发现,你这人挺色情的。"
宋可蹦出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