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问你问题。"
丁隽的眼光似乎要杀了他。
宋可不理会,把沾着酒精的棉签按到了丁隽的伤口上。
冷冰冰,隐约刺痛的感觉让丁隽非常不舒服。面部不禁抽动了一下。
"
疼吗?"
看到丁隽不适的表情,宋可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语气出奇的温柔。
"
不疼。"
丁隽别过了脸。
窗户开着,能听到隐约喧闹的人声。房间里的两个人却都沉默了。
宋可听着滴答滴答的钟表声觉得心烦,点上了一颗烟。
"
能把烟掐了吗?我不喜欢烟味儿。"
丁隽看着墙上挂着的画儿,淡淡的说。
这一句,他说的是假话。
丁隽不抽烟,但是,他并不排斥别人抽烟。
李智抽烟,而且很勤。他早就习惯了烟草的味道。
但,就是这种习惯,让他在李智离开以后,开始神经质的抵触烟味。
"
哦。是吗?不好意思。"
宋可把烟碾灭在了烟缸里。
"
你和丁丁"
丁隽欲言又止。
"
我们是睡在一起,可是什么其他的都没有,就是聊天方便"
宋可断断续续的说。
"
什么叫其他的?"
丁隽看着宋可问。
"
你!操!"
"
那天是我不好。"
丁隽垂下了头。
宋可无言以对。
眼泪忽然之间无声的落下,滴在了丁隽有些颤抖的双手上。
"
操,哭个鸡巴,你怎么又哭了?"
宋可最怕别人掉眼泪。
"
我没哭!"
丁隽猛的抬起头,脸上都是泪。
"
没哭,没哭,你没哭个鸡巴!你他妈的气死我了。"
身体先于思考一步,宋可抱住了丁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