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还废话个鸡巴,走吧。"
宋可把抹布扔到了水池里。
"
去哪儿啊?我怎么觉得你精神不正常了?"
丁遥看着宋可说。
"
你才不正常呢,画画去啊。我知道一个地方景色很好。"
"
哎呀!你骑车看着点儿,后面还一大活人呢!"
丁遥抓着宋可的肩膀,在颠簸的土路上,他可不想飞出去。"
你丫这单车太变态了!怎么不能坐着只能站着!"
"
我乐意。"
宋可扭头看着丁遥。
"
什么鸡巴。操!看路,看路,前面有个大坑。"
"
这条路我闭眼都能过去,你闭嘴吧,大爷!"
一路上,丁遥的嘴巴都在攻击宋可,骂得都快没词儿了,忽然眼前一亮。
大片的草地跃然眼前,一棵苍老的古树屹然而立。天蓝蓝的,云朵静止着。时间、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
啊!真美!"
丁遥躺在了一望无际的草地上。
宋可支起了画架,正把画纸往上面钉。
"
你这人真是一丝不苟"
丁遥爬起来嘟囔着。
太阳下,两个少年不再说话,静静的运笔作画。
微风佛过,扬起少年的头发,本身就像一副静止的油画。
"
丁遥,你觉得你幸福吗?"
宋可忽然开口了。
"
嗯?"
丁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歪着头看着宋可。"
你这问题太抽象了。"
"
是吗?"
宋可笑了。
"
我不知道怎么理解幸福这个问题,唉,我说,正好坐下来歇一会儿吧。"
丁遥说着躺在了草地上。"
宋可你有父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