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猛的钳住了冲过来的胳膊,用力一扭,谁知丁遥肘部一顶,直接冲着宋可的下巴去了。如果不是闪躲及时,下巴非得碎了不可。
"
行啊,有两下子。"
丁遥说着,腿抬了起来,冲着宋可的腿扫去,宋可抬起左腿,弯曲,迎了上去。
"
我操!"
丁遥觉得自己的腿几乎要碎了。
宋可搂住丁遥的脖颈,胯部顶住丁遥的后腰,丝毫不费力气,丁遥被掀翻在地。宋可扑了上去,肘部压住丁遥的脖颈,丁遥猛的屈起膝盖,狠狠的给了宋可的肚子一下。
俩人不分胜负扭打在一起。
街上围观的人开始多了,远远听到了警察呵斥着跑过来的声音,二人在此时甚有默契,放开对方。
丁遥脱口而出:"
孙子!别再让我瞧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宋可皱了皱眉头,"
下次我绝对弄死你!"
而后,两人向着不同的两个方向逃去。谁也不想跟警察过不去。那叫嘬死。
(二)怎么是你?
"
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再跟他打架,是我知道。嗯。我明天就去找他行行行,今天,马上去行吧?嗯,明白我怎么不学无术了?是是是,不敢顶嘴了别,你千万别叫他来,我听话现在去找他还不行?知道了,挂了。哥,说句实话,你丫越来越婆妈了。"
丁遥坏笑着挂上了电话,能趁机哪怕只是挤兑一下那个严肃的男人,丁遥也是乐此不疲的,虽然这是他每次跟他哥见面都会挨打的原因。
"
6号楼,501画室"
丁遥看着手里记着地址的纸条,刚刚高兴的表情一扫而空,一想到马上要见面的那个男人四个字形容,不寒而栗。
怎么我会这么倒霉,大学开学第一天,居然要和那个死人碰面。而且以后还要天天见面!他怎么会是这个大学的教授!?我们多久没见到了?四年?
丁遥推开501画室的门,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不见人。他凑近屋子中央刚刚画好的油画,仔细的端详着。
真美凝重的色彩,简洁的构图,是那个男人一贯的风格。
看着看着,丁遥的嘴角扬了起来。这画儿他一定用心画了很久,一定很值钱,搞不好已经找到了买主儿,或者干脆就是什么人定购的。我要是现在把它给毁了想到这里,丁遥已经笑出了声音。他拎起地上的一罐颜料,打开盖子正准备泼上去,突然的,有人从身后按住了他的手腕。
"
你这孩子怎么就学不乖啊?"
低沉的男声响起的同时,丁遥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碎了。
"
操你大爷!你丫这变态给我放手。"
啪啦颜料罐儿掉到了地上,深紫色的颜料在地板上弥散开来。
丁遥使劲的抗争着,可双手被牢牢钳住,身体整个被身后的人搂在怀里。
"
操你妈!你放手!!!"
丁遥忍无可忍,整个人都气得颤抖。
"
丁丁,你就是操了我祖宗十八代,也就是干过过嘴瘾,我操你才是实实在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