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懂么?小爷不跟你玩儿了。"
"
李楠!你行!你找抽吧你,姑奶奶你也敢玩儿!"
珠珠语气愤恨。
"
没意思了吧,你至于么?大街上男人一抓一大把,你盯着我不放干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
"
你给我等着,你看我不踢了你场子的。"
电话戛然而止。
"
神经病。"
李楠将电话扔到了一边,继续打游戏。
"
楠哥珠珠姐急了?"
陈宾凑了过来。
"
急呗,就是犯贱。"
李楠吐出了一口烟。
"
没事儿吧?"
"
能他妈有什么事儿,丫说砸场子,让这臭婊子砸一个试试。我不把他哥脑袋拧下来的。"
"
那边儿不好惹"
陈宾轻声细语。
"
你让她惹兰姐一个试试看。"
"
"
"
去去去,有人看机器,照顾生意去。"
李楠推了陈宾一下,示意他前面有顾客。
"
行。"
玩儿游戏有点儿疲了的时候,李楠觉得有点儿饿了。抬头看看表,10点多了,该去"
兰草"
看看了。
李楠的生活是这样的,每天十二点以后起床,先来自己的游戏店看看生意,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去"
兰草"
酒吧。那是他和很好的姐们儿阿兰一
起开的pub。主要是跳舞什么的,但,实际上pub的三楼是个小型赌场。
阿兰是李楠难得的几个朋友之一,32岁的年纪,未婚。当然,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
未昏"
。以前傍过一个黑社会的小头目,有那么点儿小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