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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一百三十二章 禁制（第2页）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金蛇的意识：

“你的事，待会再说。”

金蛇沉默了。

它知道，楚阳说的是真的。刚才那一手抽取本源的手段，已经证明了楚阳有彻底灭杀它的能力。如果它敢在楚阳渡劫时搞小动作，楚阳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它魂飞魄散。

而且。。。。。。

金蛇的意识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楚阳能看出它体内拥有至尊神器，这一点有些让楚阳惊讶。不过眼下，他并不打算解决金蛇，还想利用它的存在，了解更多有关虚空战场的情报。

对于一边渡劫一边监控金蛇，对于楚阳而言虽然比较艰难，但也并非无法鱼和熊掌兼得。

所以，他倒也不用过于担心。

想到这里，楚阳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天空。

第五道雷霆，已经酝酿到了极致。

暗红色的雷光开始收缩，从直径十丈收缩到三丈，再从三丈收缩到一丈。每收缩一次，雷光的颜色就深一分，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就强一分。

当雷光收缩到只有手臂粗细时，它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

那种黑，不是颜色的黑，而是。。。。。。虚无的黑。

仿佛那不是一个实体，而是一个空洞，一个连接着无尽虚空的通道。

楚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感觉到，这道雷霆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毁灭性能量，还有一种更加恐怖的东西——那是。。。。。。法则的碎片。

虚空战场的天雷，果然不凡。

“来了。”

楚阳低语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撤去所有防御。相反，他将体内残余的元气全部调动起来，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同时，他的神识也全力展开，时刻监控着金蛇的动向。

他要同时做三件事：

第一，硬抗第五道雷霆。

第二，利用雷霆锤炼肉身。

第三，防止金蛇趁机作乱。

这很难。

但楚阳，喜欢挑战。

“轰——！！！”

黑色雷霆，终于落下。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只有一种。。。。。。极致的寂静。

雷霆所过之处，一切都消失了。不是被摧毁，而是被。。。。。。抹除。空气、光线、尘埃、甚至空间本身，都在那一瞬间化为虚无。

楚阳被那片黑色吞没。

这一次，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因为疼痛需要神经传递，而黑色雷霆的力量，直接作用于生命本质。楚阳感觉自己的存在本身，都在被强行分解、重组、改造。

那是比疼痛更加恐怖的体验。

仿佛整个身体被拆散成最基本的粒子，然后按照某种全新的规则重新组合。每一个细胞都在哀鸣，每一个基因都在颤抖，每一个灵魂的碎片都在嘶吼。

但楚阳咬牙坚持着。

他的意识如同一叶扁舟，在毁灭的海洋中飘摇，却始终没有沉没。他的意志如同磐石，在法则的冲击下屹立不倒。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这一次，黑色雷霆持续了整整五十息。

当黑色终于散去时，楚阳依旧站在那里。

但他的样子，已经不能用“惨”

来形容了。

全身肌肤几乎全部消失，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和森白的骨骼。肌肉还在微微抽搐，骨骼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他的左臂已经彻底碳化，只剩下一段焦黑的骨架还连接在肩膀上。右腿的膝盖以下完全消失，断口处焦黑一片，没有鲜血流出。

他的脸。。。。。。已经看不出是脸了。

五官几乎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双眼睛，还镶嵌在焦黑的眼眶中。那双眼睛布满血丝，但瞳孔深处，依旧燃烧着不灭的光芒。

他还活着。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