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忌转了转门把手,还行,没给他反锁。
“温度计给我吧。”
他接过测量计,推门进了卧室。
窗帘是拉上的,一点阳光从缝隙内透了进来,堪堪刺破空气中颓靡沮丧的气息。
床上鼓起的一团听到门声动了动,
裴忌看了眼桌上一排打开的安抚剂,缓缓释放出信息素。
“好啦,我道歉好吗?”
他轻声说,“没让你用那个药是真的没必要,我知道你恢复的好,就当我任性好不好?”
床上的团子动了动,缩得更紧了。
裴忌走到床前,拆开团子,看到一张红透的脸。
绯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到耳侧,因为一直在汗,乌黑的睫毛都沾湿成一缕缕的,颤抖着,显得格外可怜。
沈确手里握着终端,翻到了另一侧,背对着他,再次将自己裹起来。
“那要不……我们在终端聊?”
裴忌翻了翻从上到下两三页的记录。
“今天一天得比上个月还多诶?”
沈确还是一言不。
连信息都不了。
裴忌从后面抱住团子,凑到耳朵的位置。
“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接了什么任务?特别刺激。”
沈确身子一僵。
过了一会,团子里传出沙哑的声音。
“……危险吗?”
“特别危险。”
裴忌压低声音。
团子翻转了过来,露出两只眼睛。
“是什么?”
裴忌撩起沈确汗湿的头。
“你量完体温,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