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谨弋跳舞。
a1pha的气息灼热地擦过耳廓,一路烫到了心里。
那一瞬间他已经脑补出了a1pha扶着他的腰,握着他的手,两人头抵着头,亲昵靠在一起的画面。
这谁忍得住!
星遥魂都要飘了,只知道疯狂点头。
……
与此同时,无人注意的阁楼一角。
团团白绣球后传来低低的呜咽。
“唔……上将……”
“啊……别摸……”
“嗯……”
裴忌一手托住滑落的花冠,另一只手握住沈确的腰,往腿上滑去。
低头撬开唇齿,勾住另一个人的舌尖,反复研磨。
咽不下去的津液从嘴角溢出。
沙尘的气息却一股接着一股灌入嘴里,浇灌着饥渴的精神力。
精神织网牢牢捉住沈确已经有些疲软的精神力,小心翼翼揉捏,确保不太过分。
“领、领主在跟男爵……谈……唔、谈话……“
沈确试图推开一点a1pha,但没有成功。
“别提那个狗东西。”
裴忌声音沙哑,“我看到他就烦。”
”
他刚刚问你什么了?”
他压着沈确的嘴唇,含糊地问。
“没、没有……”
沈确脑子不太清醒。
刚刚加尼尔的确跟他说了几句话,主要是问身体恢复得如何。
——大多数人跟他说话都是问这个。
他实在不擅长寒暄,很快就冷场了。
“有提到……唔……去疗养院治疗。”
沈确呜咽一声。
“治疗?”
裴忌皱了皱眉,稍稍撤回身子。
沈确终于缓过了这口气。
“如果没感觉错的话,他好像在试探我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