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忌摆摆手,“老婆在,不打。”
佣兵:“怂蛋。”
裴忌:“单身狗少叫!”
他回过头,捏了颗很像葡萄干的果干送到沈确嘴边。
“白棘干,一般长在有沙金的沙漠区,很少见的,尝尝看?”
见沈确没有动作,他又补充道:“我刚洗过手了,不脏。”
沈确支着头,突然开口。
“上将。”
“你刚刚说你老婆什么来着?”
“粘人的不行?”
“离开一会就寻死觅活?”
“哈……”
裴忌干笑一声,“那不是……辟谣呢吗?”
沈确掐住裴忌的下颌,凉薄的目光从下而上看着他。
“你就是谣言的源头。”
裴忌不要脸的嘤嘤嘤:“老婆我错了,老婆轻点罚。”
沈确眉头跳了跳,放开那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低头叼走了裴忌手里的果干。
酸酸甜甜的口感在舌尖弥漫开来。
咽下果干,他又叼起吸管,喝了一口沙橘汁。
很酸。
沈确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一杯沙驼奶已经送到了他面前。
裴忌嘴角一勾。
“这个甜。”
沙漠酒馆里,嬉笑声与吵嚷是永恒的背景音。
半圆形的穹顶下挂着传统的烛灯,虽然没有皎月宫恢弘,但也足够宽敞。
服务生们来来往往招呼着客人。
佣兵、商人、旅者。
其中很多都认识裴忌,一眼望到他就会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插诨打科也好,关心问候也罢。
沈确忽然现,在这些沙漠民似乎都是直呼裴忌的名字。
不是上将,也不是少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