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母后的命啊,如果你出了家,要母后的下半辈子怎么过?”
秦琅一反常态,大力的狠狠推开了她。
月皇后没有防备,身子重重的栽倒在地,头上的凤冠,失去了平衡,自鬓发间滑落下去,漂亮的宝石,禁不住撞击,散落的到处都是。
她完全愣住了,根本想不到秦琅会这样对她,尤其还是在秦照天的面前,不给她留丝毫颜面。
他还是她最最心爱的儿子吗?
他还是她寄予了全部希望的秦琅吗?
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魔咒,还是得了失心疯,被秦释的鬼魂迷惑,而变得不同于往常。
秦琅继续叩头,
“求父皇恩准,”
“让琅儿出家,”
“让琅儿去给太子哥哥祈福”
,
“琅儿对不起太子哥哥,”
“琅儿错了,琅儿想和太子哥哥说声对不起,可是再也没办法,没办法了。”
他嚎啕大哭。
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无措的像个做错了事却无法再取得原谅的孩子。
距离的头痛,反而让他的心舒服了许多。
大悲大痛,再加上这些日子始终心情压抑,所食无味,体力匮乏,
秦琅跟着眼白一翻,晕倒在地。
月皇后仍旧愣着,一时间,也忘记上前去查看,他究竟伤的怎么样。
:【番外】秦释vs轩辕啸(十八)
:【番外】秦释vs轩辕啸(十八)
月皇后仍旧愣着,一时间,也忘记上前去查看,他究竟伤的怎么样。
秦照天愤恨的一拍桌子,笔墨纸砚齐齐震飞,再一起落下,发出各自清脆的响声,
“灵月,你究竟闹够了没有?”
“这么多年,朕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秦释又有什么地方错到无法原谅,让你愤恨到欲至置于死地的程度?”
说出来了。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他以为很难吐出口的话,实际上是那么的容易。
月皇后艰难的抬眸,颤抖秋波,对上秦照天,
“皇上,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太子是在太子府内出了差错,最后接触到他的人是天驰国的三位公主,与臣妾有何关系。”
“虽说臣妾不喜欢这个儿子,可秦释却还是臣妾怀胎十月产下的骨肉,身为母亲,怎么可能会对儿子下毒手。”
“您为何要误会臣妾,还是说,有人到您面前诬赖臣妾?究竟是谁,在乱嚼舌头,把那么大的一个罪名往臣妾身上安。”
她意识到了不妙,心脏怦怦的跳。
凤冠摔碎,长发没了依附,披散的到处都是。
那张不再年轻的脸,依稀还有年轻时风华绝代的颜色,只是纯真的气质,早就被岁月侵袭的不剩一点。
她老了。
她老了很久了。
老到了秦照天很久不会与她同房一次,哪怕是见面,也仅仅是并排坐着说说话而已。
他对她不再有欲g望。
可她还深深的渴望他依旧壮硕有力的身子。
那么多恨,似乎就是从夜夜独守空床的日子里生了出来,一点一滴,累积、存放,直到满溢的到处都是
:【番外】秦释vs轩辕啸(十九)
:【番外】秦释vs轩辕啸(十九)
那么多恨,似乎就是从夜夜独守空床的日子里生了出来,一点一滴,累积、存放,直到满溢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