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天什么都不想多说,让开去路,让身后的阳光披洒进来,暖融融的光,还带着点清晨的冷意,冰凉冰凉,就像是此刻两个人的心境,哪怕浸在热水里,短时间内,也暖不过来了。
秦释默默的跟在皇帝身后。
御书房内,早已经布置好了一桌酒菜。
这简直不能称之为是早餐,鸡鸭鱼肉,大四样,小四样,烹炒煎炸,热气腾腾,可惜,清晨的时候,谁都没有好胃口大快朵颐一番,还不如清粥小菜更能让人下饭。
秦释坐在桌边,秦照天坐在桌的另一边。
就像是寻常百姓家父子俩用餐一样,面对面,能看到彼此的眼。
然后,继续苦笑。
“父皇,您有黑眼圈,没睡好吗?”
秦释夹起一块笋,塞进嘴里,索然无味的嚼着。
“太子,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眼圈黑,脸颊发青。”
秦照天把清蒸的鱼,撕下一小块,递到秦释的碗中。
他则是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酒,惆怅满蓄的表情。
“清早喝醉,会醉一整天,父皇难道是想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秦释单手执起酒壶,人未离座,酒汁已激射而出,准确的落在了皇帝空了的酒杯之中,做着与言语完全相反的纵容勾当。
:【番外】沐沐的妖精身份(十八)
:【番外】沐沐的妖精身份(十八)
“清早喝醉,会醉一整天,父皇难道是想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秦释单手执起酒壶,人未离座,酒汁已激射而出,准确的落在了皇帝空了的酒杯之中,做着与言语完全相反的纵容勾当。
秦照天满意的往嘴里倒。
就这样,一来二去,一壶酒见了底。
秦照天的灰眸之中,也染了些许醉意,愁绪更深,
“太子,你没有话要问父皇吗?”
他的儿子,还真是能沉得出气,过了这么半天,也没问一句半句,倒是最后,换成了他忍不住,想要倾诉。
皇帝的悲哀,没有任何人能够明白。
当有一天,肚子里全都是委屈和不快的时候,居然只有一个平素里冷面冷心,不好接近的儿子,静静听着他的倾诉。
“您想说,就说吧。”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秦释哪一样能逃得过。
他早就没了好奇心,去猜测别人的喜悲。
秦照天对太子的冷淡,不以为意,
他叹息良久,才不疾不徐的说,
“昨晚上,朕去了皇后宫,与你的母后,叙谈半宿。”
“绕来绕去,从年轻时的回忆,一直说到了立后的唏嘘,朕问她,嫁到了凤鸣国,可有什么委屈?”
“你母后说,没有,她很快乐,陪伴在朕的身边,给一个千古留名的帝王做女人,她很满足。”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那么的真诚,几许迷恋,在瞳孔中央旋转,就和过去,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朕差点就又信以为真,以为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别人栽赃嫁祸给她,以为朕其实是冤枉了她。”
:【番外】沐沐的妖精身份(十九)
:【番外】沐沐的妖精身份(十九)
“朕差点就又信以为真,以为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别人栽赃嫁祸给她,以为朕其实是冤枉了她。”
秦照天唏嘘感慨,酒喝没了,他就捏着玉杯,在指尖里转来转去,
“朕一整个晚上,都在给她机会,希望她能够坦白。”
“或者说,希望她能够说说清楚,这么多年来,朕有哪里亏待过了她,让她恨朕恨到了必须一碗毒汤去毒死的地步。”
“然而,没有,她什么都没说,不断的给朕演戏,粉墨登场,诉说着海誓山盟。”
“太子啊,朕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