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想到什么了?”
“还请,奶奶明示我,”
祝县令一鞠躬到底,“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也请您看一看这案件里无辜惨死的男人。”
“他一家还上有老,下有小啊。”
玉儿笑了一声,“那送来的东西,是我帮忙解决问题的报酬呢?”
“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眉毛挑了挑。
这话一下子把祝县令问住了,他停顿了一会儿才说话。
“奶奶……我是不是在您眼里很不知道礼数啊?”
“来了这庙里好多次,也不曾带点东西上门。”
“之前这些都是我娘管,后来是我娘子管,我确实是……”
玉儿摇了摇头,“你不是,你是看到了我对元宝的疼爱。”
“以为,自己是他的后人,我就会把这些年的遗憾弥补在你身上。”
祝县令想要解释什么,直接被玉儿打断。
“第二次上庙里来,你带了一包芝麻酥糖,我就知道你大概是自己不懂人情往来。”
“这事说有情可原也有情可原,要是真的找茬,你也说不过去。”
“我只要问你一句,一过节,你家给你先生送几样礼,供神又是几样礼,你能说一点不知道吗?”
祝县令被玉儿问的,汗都出来了,从额头说着眼眶往下滴,也不敢擦。
“你这会儿倒老实了。”
“我确实是做得不对,奶奶,我心里有愧,心里有愧。”
“我是对元宝及以上的他家长辈有感情,对你们现在祝家没感情。”
玉儿说的也直白,“我是顾念着这份情,才对你宽容三分,也愿意给你提供帮助”
“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家呼奴唤婢惯了。”
“你是怎么想的,对待我的烟娘和闻先生,不恭不敬,他们对于你何尝不是传授经验的老师。”
“也没有要求你,鞍前马后,你倒过一杯茶,有主动让他们休息一下嘛!”
“你拍拍自己的胸口!你把他们,把土地庙里除我以外的所有人当成什么啦!”
“这才是我最生气的地方!你明不明白!”
玉儿越说语调越高,越说声音越大!祝县令就感觉一种气势直冲他而来,肩膀和腿都开始有点撑不住。
一点点的抖,整个人都要往下跪了,一把被闻文给抓住了。
“大人,您消消气,他只是个凡人。”
玉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就把气势都收起来了,祝县令也觉得腿脚都软了,只能紧紧的抓住闻文的胳膊。
闻文把他捞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案子什么的,就交给你了。”
玉儿说完转身走人了。
“大人。”
烟娘在屋子里等着玉儿,一看到她进来,就笑着喊了她一声。
“我刚煮好了茶。”
玉儿坐在凳子上,“我还没说完呢。”
“闻先生,就是不想让您再往下说,才出了面。”
玉儿喝了口茶,不说话了。
“大人怎么还使起了小孩子脾气。”
“烟娘,我们相伴五百年,元宝一家也陪了我一百多年,祝骏景他只是一个后辈小辈,他不能……”
“大人,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