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萤看那只蓝色的风筝越飘越远,直至落去看不见的树林里,剩宋涟舟那只风筝还高高的飞着,她便也应和着宋涟舟的话顺他的心意夸了起来。
“爹爹最棒,粉色风筝最棒。”
宋涟舟着实满意,面上笑意更甚。
至于祁愿,若非看见沈枝熹盯着这边,他怕是都已经动手了。
“宋国舅,你幼不幼稚?”
他咬牙同宋涟舟道,实则自己也是半斤八两。
宋涟舟赢得胜利,心满意足,懒得再理睬他。
“小姐。”
听鸳鸯喊她,沈枝熹回了眸来。
“小姐,我方才瞧那边有片花丛,我可不可以去采些花来做花环?”
沈枝熹顺着鸳鸯指着的方向看,思索半晌。
其实,她早就注意到了,鸳鸯一直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看,那个眼神不像是在看什么漂亮的花丛,而更像是怀春的少女心系情郎的踌躇。
再回头瞧了眼宋涟舟,沈枝熹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去吧。”
沈枝熹应下,反正周围都是自己的人,宋涟舟既来了定也是带着许多暗卫来的,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难得出来一趟,你自己去走走散散心吧。”
“好,谢谢小姐。”
鸳鸯咧开嘴,笑着起身小跑着过去。
瞧她那个样子,沈枝熹侧过身手撑着脑袋躺着,心里又开始计较起鸳鸯入城被宋涟舟带走的事,那两日,鸳鸯到底生了些什么?
“宋涟舟,还说要我不许再骗人,你又瞒着我些什么?”
再回头去看,祁愿正大步朝她走来在他边上坐下,一脸的不高兴。
“你跟他较什么劲,有意思吗?”
沈枝熹问他。
他的不高兴,越明显起来,高声道:“有,很有。他把我的脸弄成这个样子,我岂能轻易放过他,等着瞧吧,我迟早是要讨回来的。破我相也就算了,他竟还恶言侮辱骂我做小娘子。”
沈枝熹撇着嘴,其实她也能理解。
要是有人说她长得跟男的似的,她也不高兴。
就是,就是听到小娘子几个字,又是从祁愿口中说出来的,平白叫她想起了宫里已故的裕妃娘娘,以及昭恒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