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有骨头。
与小时候母亲身体的感觉完全不同,尤其是她身上的香气。
淡淡的龙涎香,不似母亲身上花香的清爽,却有一种似乎蛊惑人心的力量。
每上一步楼梯,我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与她接触。
我越是努力躲开,仿佛便越是难以躲开。
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我她推向我,或者将我拉向她。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当我扶着她走到三楼她的房间的时候,我的手掌心和后背已经溢满了汗水,心跳和呼吸早已经同时急促。
短短的三层楼所需的时间,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仿佛有一生那么久。
同时,也是最短暂的,当我扶着她走到床前的时候。
有一个瞬间,我希望,那条路永远没有尽头,那张床永远都在我们到不了的地方。
不过,很快,我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心中明白,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
就像是那棵巨桑树上的两片树叶,她生在树顶,我生在树尾。
或者,可以向她仰望。
或者,会偶然目光交集,却,永远无法比肩。
将她小心地将到枕上,我拉了薄毯盖住她衣襟松散的身体。
目光掠过她的脸,在她的唇上本能地停驻,控制不住地便想到了那短暂的一吻。
突然,好口渴!
抿了抿唇,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她的唇,仿佛后山上的红杏,红的诱人!
☆、1091晨露番外:我和两个女人!(11)
晨露番外:我和两个女人!(11)
小的时候,我总是被后山的红杏所惑。
虽然每次都酸得晚上饭都吃不动,却仍是数次控制不住地冲上去,大快朵颐。
母亲每次,总是微笑着向我无奈摇头。
儿时的我也有调皮的时候,那会儿总是会喝着软软的粥一脸地震震有词。
“娘,这不能怪我,谁叫那杏子生得那么诱人!”
娘久久地凝视我,后来才淡淡吐出一句反问。
“你可曾想过,如果那杏子不是酸倒你的牙,却是和金蚕一样要命的毒?!”
自那之后,我再不去吃那看着诱人,或酸死人的野杏。
而母亲,为了我,却不辞辛苦地从远山寻了一株不知道是什么树来,嫁接在那野杏上。
到来年,那杏子便结了一片诱人的金黄,口味也不再酸涩,而是绵软的酸甜。
现在,母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