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车箱中的安产女是因为窒息死亡,也许是因为呼吸了新鲜空气,最终有两人从昏迷中苏醒。
衣衫破烂不堪,甚至不能蔽体,沾染污秽看不出原色。手脚戴着粗大的镣铐,相比柔弱的身体显得是那么的不堪重负。
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那股青春朝气,她们都很年轻。
死里逃生的两人蜷缩于地面,挽着彼此的手,一脸惊恐地看着围上前来的四人。
罗毅杰惊喜道“太好了,还有人活着!”
也许是因为他的声音过于洪亮,两个女人猛地颤抖,看向他时又因为过于粗犷的面孔显得更加畏缩。
罗毅杰马上又说“你们不要害怕……”
方吉急忙抢过话说“是的,不要害怕,我们是好人,不会伤害你们的,放心好了!”
两个女人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放松。因为身旁就是同伴的尸体,远处也有许多死状惨烈的人。她们互相抱着彼此,表情因恐惧而麻木,仿佛连话都不会说。
邝和盛说“贩卖你们的奴隶贩子已经全部被我们杀死了,你们现在已经安全了。”
长女的目光落到他脸上,怯生生地问“你们杀了他们?”
“是的,那边的尸体就是。”
另一名短女这才将头抬起,看了一眼远处,又看向面前的四人。“你们……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当然了,我们是……”
方吉再一次抢过话说“我们是渡鸦,是好人,不是坏人!是救你们的好人!”
“渡鸦?”
长女将眉毛一挑——很短的眉毛,一头很粗,另一头很细,像一个逗号。这双“豆眉”
是非常鲜明的外貌特征。
“是的,我们是渡鸦。所以你们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邝和盛因为方吉一再抢话而面露不悦,他那种急于表现自己的想法在他看来幼稚透顶。
长女自下而上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问“如果你们是渡鸦的话,那么……能……能送我们……回……回家吗?”
“当然可以了……”
邝和盛终于忍不住了。“你给我闭嘴!”
方吉卡壳,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邝和盛问“你们是哪儿的人?”
“我们是念云国的人,求求你们能……能……”
邝和盛不理会,继续问“你们是从哪儿被装上车的?”
在与陌生人打交道之前弄清对方的来历是他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