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当然没有。”
胖子裴西瓮声瓮气地说“真是莫名其妙,我们只是在这里散步,欣赏这里的花儿。突然冲出人来说我们是杀人凶手,真是的,血口喷人啊!”
“还敢狡辩!”
许娴怒道。
“狡辩?你有证据吗?”
都泽说,“凭什么说我们就是凶手?”
李崇毅举起左手,手心一团念气,念气中一只飞蛾扑扇着翅膀。
“哦?原来飞蛾在你那里!”
都泽说,“所以你看到飞蛾往我们这边飞就说我们是凶手?”
说着他问身边的人,“你们觉得这话站得住脚吗?”
“当然站不住了。”
裴西说,“我还要说那飞蛾在他手里,是他放出的,凶手是他才对。”
“哈哈哈……”
都泽干笑两声说,“经你这么一说我懂了,原来这个笑话的笑点在这里。”
李崇毅说“究竟是谁在说谎,跟我们去一趟警卫处就知道了,我敢肯定你们身上不只这一只生化飞蛾。”
都泽说“真可笑,我们凭什么听你的话。”
“心虚了是吧?”
都泽不屑地笑着说“我们是九天学府的学生,又不会逃跑,所以你所谓的心虚简直可笑之极。我们只会听从警卫处的传唤。”
李崇毅脸色铁青。
都泽又说“我告诉你,你什么都肯定不了。而我可以肯定的是,像你这样过早的下定结论只会被人把脸打得又红又肿。”
说完他带着裴西与马它转身离去。
李崇毅不想放他们走。大声道“你们给我站住!”
许娴拦住他说“我们确实没有这个权力。”
“但是我们有证据啊。”
李崇毅举起手中的生化飞蛾。